是,那么多郎中都未查出来。可惜,儿媳那一副容貌,竟使得我儿守了二十余年。到头来不但无后,还要守着病妻,真是苦啊。”
小莹笑道:“阿婆,嫂嫂病症不重,乃是心神郁结,气脉不畅所致。”
“哦?这是真的么?”严母一愣,严济堂也不近睁大眼睛。
“是真的,晚辈不会看错。”
“姑娘有法子么?”
小莹看一眼梅梅,笑道:“若是晚辈外子在此,当可手到病除。”
“真的?”严母精神一震,急道:“姑娘相公在何处,还请姑娘快些请来。”
小莹笑道:“外子正在京师。”
严母神色一暗,道:“姑娘若是不便,可让犬子赶往京师,你看……”
小莹道:“不瞒阿婆,外子不在,晚辈也可勉力而为。”
“什么,姑娘也是郎中?”
“不是。”
严母疑道:“不是郎中,怎会医好儿媳?”
“阿婆放心,晚辈试试可以么?”
严母犹豫片刻,道:“死马当活马医吧。”
小莹道:“死丫头,你在旁看护。”
“姐姐放心施为便是。”说罢,梅梅问道:“阿婆,这里常来人么?”
严母神色一变,尴尬道:“无人前来。”
“阿婆似有话讲?”
“哦,没有,没有。”
“没有便好,姐姐行功时,阿婆及大哥切勿出声。”
“老身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