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魔门将再无立身之所。”
“哈哈哈……”幻天一阵大笑,道:“王爷此言若是提醒本教则无可厚非,倘若奉皇上之意来恫吓本教,那么,本教可以明言,本教不会畏惧任何威胁,更不会屈从强势。以本教功力,天下尽可来得去得。若是……呵呵,不言也罢。”
晋王爷冷声道:“公子为何只说半句?”
幻天正色道:“本教不说为好。”
晋王爷道:“本王倒想听听公子下话。”
幻天凝注王爷,沉声道:“不瞒王爷,天下间除了尚不知晓的人物外,对于普通人物,不论藏匿深山还是身居皇宫,本教若要取其性命,犹如探囊取物,易如反掌。”
王爷听得一震,转口道:“公子为何没有谋夺天下之心?”
“呵呵,不是不能为,而是不为也。”
晋王爷盯着幻天,眼中忽现一丝期望之色,但仅在瞬息之间又消失不见,沮丧道:“唉……以公子这身武功,若能辅佐本王,大事必定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