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便怀恨在心,遂密告冯胜克扣军饷。由此,本王也曾受到牵连。父皇听闻此事大为震怒,诏令本王赴京。万幸的是,经多方考证查无实据,遂将此事压下。宋国公冯胜逃过一劫,本王也虚惊一场。至今想来,仍有些后怕。”
“哦,不知冯胜是否克扣军饷?”
“嘿嘿嘿……”晋王爷诡笑,道:“此事说有便有,只可意会。那吴偏将见事无果,遂到京师走动,对冯胜及本王大放厥词。公子乃是魔门教主,当知祸乱常常起于萧墙之内。本王担心此事拖延下去,军中必定生乱。遂考虑再三,为保一方平安,便找个借口将吴偏将杀了。”
幻天轻轻点头,道:“怪不得吴百户对王爷恨之入骨,不惜触怒王爷,秘密监视皇姑山。”
晋王爷冷笑一声,道:“本王早知皇姑山附近出现锦衣卫,但却无法确定是本地缇骑还是京师所派的探子。以时日计算,倘若是京师所派的探子,恐怕父皇早已下诏令本王进京。当然,本王倒不十分担心此事,只是担忧军心不稳。怕的是有人借此诬告本王,牵连到其他事宜。到时,恐怕不是被父皇贬谪流放,也要死在锦衣卫的酷刑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