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离开幻天,顿觉空空荡荡,极为不适,似乎只剩下了躯壳。但见幻天轻笑,不由娇面泛红。遂起身穿衣,径自洗漱去了。幻天穿妥后不久,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有人来敲房门。
“死丫头进来。”幻天低声叫了一声,梅梅推门而入。来到幻天身边,诡笑着瞄了瞄里间,悄声道:“师傅,昨夜是否与姐姐闹过了头?”
“死丫头何意?”
“嘻嘻,若非如此,师傅为何现在才起身。”
幻天笑笑,悄声道:“你齐姐姐缠着练功,为师不得不尽心教授。”
“嘻嘻,看师傅面色,并非是只是练功。”
“真是人小鬼大,何事也瞒不过你。”
梅梅诡笑一声,挨着幻天坐下,小手肆意抚弄着,嬉笑道:“师傅,齐姐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