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面现怒容。
“嘻嘻……”梅梅嬉笑一阵,道:“这位黑脸的兄弟,长得凶神恶煞一般,怕是有些斤两。倘若你是……什么大门派的护法,也不必如此张狂。而今在楚州城内,到处都是锦衣卫,尔等还是小心的好。”
美公子听了,心道自己的身份恐怕已被人看破,身躯不由一震。看着面前丑陋的妇人,感到十分蹊跷,不知梅梅是否真的认出了自己身份。旋即,面色一暗,沉声道:“两位到底是何人?”
梅梅撇嘴:“我是何人并不重要,出门在外,和气为先,大可不必装模作样。”
美公子听了,甚是窘迫,道:“你……这人真是无礼,本公子……”
梅梅嘻笑道:“贫女难道是无礼?即便无礼,你又能把贫女如何。唉……我真替……”说到此处,梅梅瞧见赵掌柜正侧耳细听,心神一动,假装叹气。对美公子传音道:“公子,自大明初立,神教总坛便从浙西金衢严秘密迁往昆仑,藏匿在深山幽谷。今日一见,公子果然不解中土风情,少教缺文。”
“住口!你到底是何人?”美公子娇喝,面色更加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