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那是什么飞?”美女冷哼一声。
梅梅慢悠悠道:“也不是什么飞,他武功不济,飞不起来。”
噗哧一声,幻天笑出声来,暗道梅梅这丫头恁地能扯。美女似乎有所察觉,感到梅梅是在戏弄自己。但看梅梅神色却是一本正经,绝无戏弄成分。美女忍着性子问道:“那吴小飞到底唤作什么?”
“唤作什么,这个……这个倒是不甚清楚。他自幼失去双亲,真实姓名恐怕连他自己也忘了。”
美女道:“你为何说起吴小飞?”
“不是我说,认识吴小飞的人都如此言说。”
“如此说来,这还有假?”
“当然,既然连他自己都忘了,别人说的又岂能为真。”
“那……究竟哪个为真?”美女有些迷糊。
“这个吗……恐怕还要吴小飞自己言说,你我既非他的父母,亦非他的姊妹,又如何知晓,不知姑娘以为如何?”
“这……”美女陷入沉思,转瞬,面色忽然一沉,冷声道:“你们又是何人?”
“我吗,只是游经此地,不说也罢。”
“本姑娘问话,向无例外,快快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