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难道便是师傅常常言说的随意、随性、随情了?”
“呵呵。”幻天搂着梅梅轻笑,道:“难得死丫头还记得为师曾经说过的话。但倘若不知其中道理,随意便有可能随便,随性便有可能胡为,随情便有可能放纵。凡事有度,得正守中,这方是经世为人的根本。”
“嘻嘻。”梅梅嬉笑一声,道:“弟子不管什么中道,只记得随意随性便可。”说罢,美目之中忽然泛起一股春意,小手在幻天身上摩挲着,笑道:“师傅,此刻是否行行你我的中道呢?”
“死丫头,为师苦口婆心说了半日,你却心不在焉,心中只有这……”
“嘻嘻,师傅常说大道至简,弟子以为,行此欢娱之‘中道’,亦同样是人之根本,不知师傅以为然否?”
幻天苦笑:“真拿你没办法。唉,以你之灵性,本可顿然大悟,心思却只在欢娱之上,真是暴殄天物!”
“师傅不行好事,方是暴殄天物,嘻嘻。”说罢,梅梅已媚笑着摸索起来。
幻天忍住内火,道:“此地情形已看了个大概,你我寻个去处再行好事如何?”
“没有如何,只要能与师傅在一起,弟子悉听尊便。”
幻天凝神探查一下,道:“此地不宜久留,即使探查也非一日之功。养生堂惯于蹲守,不若让其代为探查。你我尚需到崤山一趟,看看鬼王堡情形。”
“鬼王堡?”
“是啊,怎么了?”
“这里有一个鬼庄,怎么又出现一个鬼王堡?”
“你二师娘没有和你说过鬼王堡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