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意,一边吃一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嬉笑道:“尔等为何要杀要打,本魔煞正听得有趣,怎地不说了。唉……人生苦短,有暇享受便该好好享受。何必争强斗狠,倘若吃饭的家伙没了,斗气斗嘴又有何用。真是一群老糊涂蛋,白白活了这么大年纪。”
慕容谨与陈秋水听得一怔,不及反映,慕容谨骂道:“哪里来的臭丫头,何用你多嘴……”
“啪”地一声,慕容谨尚未说完,大嘴便忽然贴上了一块鸡肉。鸡肉与大嘴贴上的瞬间,嘴唇好似被烙铁烫了一般,顿觉火辣辣地疼痛。
“哪个狗东西偷袭老……”
“啪、啪!”慕容谨尚未说完,但听两声脆响过后,一张老脸又挨了两记耳光。登时,不但嘴唇肿了起来,连带腮帮子也跟着肿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立时将慕容谨与陈秋水惊得怔立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