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梅梅眼睛一瞪,道:“大胆,见到本公主为何不跪?”
阚魁一怔,旋即,笑道:“你便是新近出道的什么魔煞,晋王府的公主?”
“不错,算你有些见闻。”
阚魁眼珠一转,鸠面一阵颤动,道:“丫头是故意捣乱,还是偶然经过?本魔与令教主曾有诺言,双方互不搅扰,你可知道?”
梅梅心神一动,立时回过味来。笑道:“本魔煞不知。嘿嘿嘿……你二人是否惧怕本魔煞,用此言语戏弄于我?”
阚魁道:“丫头若是不信,自可问问令教主。”
“哦,原来如此。不过,你两个狗东西将我师娘打成重伤,这个梁子又如何揭过?”梅梅负手而立,像是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