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曾说夺人之志,屈人之兵,女诸葛备受江湖信任,若能出面斡旋,我等岂不清闲。”
吴倩云听罢,笑道:“公子心机太多,云儿以为公子对女诸葛有意呢。”
“本教今生再不续娶。”
“公子,云儿功力到底如何,究竟何种境界?”
幻天道:“放心而行,天下尽可去得。”
“这是何意?”
“云儿难道不知?”
吴倩云乃是明知故问,含泪道:“若非遇到公子,云儿只能安守山庄,平庸一生了。公子之于我,不说大恩大德,云儿也是非常感谢。”
“此话太过客气,显得生分。”
“这是云儿肺腑之言。”
“日后勿要说起此事,本教不喜有恩报恩。”
吴倩云道:“云儿明白公子深意,参杂恩怨,便不清纯。云儿只希望与公子相守一生,即便吃糠咽菜,也感足矣。”
幻天听罢,动情道:“云儿知书达理,知冷知热,心胸大度,着实不多见。本教有你,实是三生有幸,夫复何求。日后,魔门还要云儿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