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精神矍铄。”
“贫僧若有空闲,当与哈斯额尔敦一见。”
“大师学究天人,乃是王爷左膀右臂,当世能有几人可比。”
道衍和尚道:“女施主过奖,贫僧如此,有愧这身袈裟。”
小莹笑了笑,对燕王道:“小女临行时,教主特地嘱咐几句。目下形势极为复杂,王爷虽多有依附者,但实力仍是难以匹敌勤王之师。双方在鲁境、冀地相持不下,这对王爷来讲,虽不至于落败,但若取得天下也非易事。如今双方老巢皆为空虚,教主之意,倘若王爷能够破釜沉舟,放弃争夺城池,率领大军直取京师,或可一战定乾坤。不然,久拖不胜,恐怕未来之事难以遂愿。”
听到此处,燕王与道衍和尚互视一眼。而道衍和尚则面露喜色,道:“卢教主此说,有何深意?”
小莹道:“朝廷招纳勤王之师,在鲁境、冀地据守,目前双方乃是势均力敌。而固守此地之人,多为南军。因此,京师后方必是极为空虚。王爷何不避其锋芒,直取京师。待到王爷坐上九五宝座,那时,天下各方均知无论王爷,还是建文帝,皆为皇室,又怎会不遗余力攻击王爷。另外,各方眼见大势已去,必会纷纷依附,天下一举可定。”
燕王道:“你家教主真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