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说。”
张公良擦擦冷汗,道:“倘若姑娘不弃,下官安排酒饭,不知姑娘可否赏光?”
吴倩云摆摆手:“小女还有要事,改日再来拜访。”
张公良眼珠一转,试探道:“吴姑娘,下官曾记得,大明朝对邪教可有严明律法,勒令各地清剿。卢公子大张旗鼓再造魔域,姑娘可要当心。”
吴倩云一怔,随即,笑道:“大人毋须操心,魔门不是邪教。”说罢,起身向外行去。随手掏出锦衣卫令牌,在张公良面前晃了两晃。张公良身在公门,哪能不知这种腰牌。只看了一眼,登时呆住。
“什么,锦衣卫同知!”暗叫一声,惊得浑身颤抖。直到吴倩云走出县衙,仍在惊恐之中。
三日后。
县衙贴出告示,言明取消地赋房税。各商铺、酒楼、茶肆莫不欣喜。钱四通跑来告诉幻天,幻天只是笑笑。
“公子,这可否是吴少奶所为?”
幻天笑道:“既然已取消地赋房税,钱叔莫再问了。”
“那是,那是。”
钱四通点头称是,而更令他欢喜的是,仅仅两日过后,酒楼生意突然红火起来,回头食客剧增。不论午时,还是晚间,酒楼人满为患。钱四通忙得不可开交,不得不临时招来十数个小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