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女、满月周年等应付要做;婚丧嫁娶、红白喜事要做;甚至夫妻不和、吵架纠纷也要做,但凡大事小情,无所不作。哥哥,所有这些你何曾想过!你若都曾想过,便算你有心,还说什么客气,哼!”
吴松风听得面色一阵红、一阵白,吴倩云口若连珠,一气说完,竟将吴松风说得一言不语。不说不知道,听罢,自己也有一种愧疚之感。本想承认,或是安慰几句,却无从说起。不是不能说,而是担心再被吴倩云数落,但不言又不甘心。
“妹妹埋怨,为兄理解,好在妹妹即将远走高飞,再也不必辛苦了。”
“呸!男婚女嫁,人之大伦,这又怪得谁来。”
吴松风苦笑,道:“能日日享受妹妹手艺,哥哥一生不娶也心甘情愿。”
吴倩云瞪眼:“我早晚要嫁,你赶紧娶房婆娘。”
“难啊,唉……”
“娶城西李寡妇。”
吴松风听罢,大声道:“你当哥哥娶不到娘子了,怎会娶个寡妇!”
吴倩云转笑,道:“三国时期,魏主曹操有特殊癖好,哥哥可曾知道?”
吴松风哼了一声,道:“怎又说起曹操,这与娶妻有何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