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我帮岌岌可危,这……日后该如何应对?”
商同舟指了指黄纸,道:“来人已经说明,今日以后,将不再对我帮采取行动,我等可如往日行事,只是勒令我等不可离开金州。老朽想来想去,也不知其意。假若如纸上所言,应速将弟子召回,恢复原状便可。至于经营进项、堂口等事务,平素记载详细,不知帮主之意,是否提供?”
“唉……”宣竹青叹息一声,道:“这来人如此狠辣,若不提供,岂不惹祸上身。再者,我帮仅有一成而已。在外人眼里,青竹帮红红火火,风风光光,哪里知道,十几年来都是为他人而做嫁衣。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钱财堆里死人骨。来人既敢杀了凌云宫人,必是想将凌云宫挤出金州。历数天下,何人有此胆量。既然不把凌云宫放在眼里,我帮又岂在话下。假如那人手法稍重,或是有心杀我,如今,你我三人早便魂归地府,焉能活到现在。若应付不当,全帮在劫难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