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贴着层层烟雾。一群群水鸟低低地掠过江面,在水面上划起一道道涟漪。
东边的雾渐渐被升起了橙红色,渐次越来越亮,变成金黄。天水相连的远方,红红的太阳露出一丝光线,探头几次,然后用力一挣,把足有脸盆大小脸露了出来,慢慢探出地平线,缓缓上升,越来越耀眼。
浓雾开始散去,蜿蜒而去的大江越来越清晰地呈现在眼前。好一派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人物,带部队出早操的立业无法不被美丽的江山如画的美景陶醉,回想当年同晨晨南京江边共步,仿佛就在昨天,小宝是不是又长高了,是不是长得更像晨晨了。
前哨有人已拉响了空袭警报,后方的警报也立刻呼应,突然远处一个整齐的编队——12架飞机正在朝着阵地飞来,已经可以听见那嗡嗡的马达声。整个外围阵地骤然陷入一片紧张的、死亡的气氛之中。
机枪扫射,阵地上响起阵阵子弹的浓烟,打得地上土被子弹掀起了迷住了双眼顿时在一片慌乱中炸开了锅。好在很多是有经验的老兵,虽然心慌但还是迅速地归入战斗位置。
刺耳的手摇警报器发出的共鸣声,嗡--,嗡--,嗡--,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刹那间,这清晨的朝霞如血,大江美景顿失色彩,“嗵嗵嗵……”防空岸炮开火了。“梆梆梆……”阵地两边的高射机枪也开始呼啸。
天空炸开了一团团黑色的烟雾,一排排闪光的弹幕披风般掠向越来越逼近的敌机。浓浓的硝烟的味道,两架敌机被打中了,来一枪,高射机枪对着一个日本战机的头部连开5枪,一架飞机掉头向下,其中一架像被爆竹击中的飞蛾似的,在天空里炸了个粉碎,另一架想是断了翅膀,打着旋二拖着黑烟栽进了江中。营长好枪法。
其他敌机则对突然发射出威胁到飞机的高射武器,他们赶快高速穿越了他们的阵地,把炸弹扔到了后方的炮兵阵地周围。
缩起脑袋的战士们正在咒骂,就看到又有20多架敌机从低空飞来,水面上映出飞机白白的肚子和那滑稽的红色膏药旗。
它们往江里扔下一串串黑色的炸弹,呼啸的从天而降,嘭抓到地面,江面,唬隆掀起在地面,在江面上炸起高高低低的水花,那几艘沉在江里的军舰终于被炸碎了,江底的污泥被掀翻上来。这时,敌机又分散成攻击队形,三三两两小股组成小组,朝阵地扫射,阵地上瞬间烟尘弥漫,碎片横飞,呼啸带走阵地上的一切,令人窒息的热浪扫过大地。
机枪阵地被掀飞了,战壕也被炸掉了,东倒西歪的战壕,战士们拼命地挖着,希望把大地挖开,把自己装进大地里面,躲避敌人的战火。
战士们只能趴在战壕拐洞里躲着,听着飞机过去才敢钻出来。错落在阵地周围的防空高射机枪火力凶悍,显然是敌机的眼中钉,没过多久竟都被炸成了麻花。
敌机毫无顾忌,开始慢悠悠地集中扫射,沿着战壕扫射,战壕已经修成锯齿装,不然死伤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