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关转向东北方向,翻越高黎贡山。不过要提前告诉大家,走高黎贡山是一条很危险的路,我不敢保证每个人都能完好的回国。”李孝廉站在雨水里,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就看溃兵们如何选择了。人各有志,李孝廉不想勉强他们,他们有自己选择的权力,虽然他们只是溃兵。
短暂的沉默之后,溃兵们分成了两伙。校官中只有被称作二迷糊的哭鹏飞跟着李孝廉他们,大部分的溃兵选择了那些军官,毕竟去印度是很诱惑人的,那边的路比较近。李孝廉的身边只有他原本的400人和一些受伤的溃兵,只有李孝廉这儿有药,伤兵离开了李孝廉就等于失去了活路。“妈的,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狗腿子们唾弃着站在那边的溃兵们,吃了、用了,现在到跑了,真不是东西。
在李孝廉的示意下,很不情愿的陈汉生给溃兵们留下了一些食物和枪支弹药,毕竟去印度那也是出了丛林之后的事情,走出丛林还需要三天呢。张子强一边照顾受伤的毛头,一边嘟囔着李孝廉“妈的,狗头就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咱们辛辛苦苦背来的东西,咋都给了那些瘪犊子了”王配股扔过一团湿泥,正糊在陈汉生的脸上,“你大爷的嘀咕啥呢,那不都是咱是出生日的弟兄吗。又没有饿死你,在嘟囔,老子就拍死你”五大三粗的陈汉生还是很怕张子强的,一缩脖子闭上了嘴。
长长的队列在密林里分成了两队,虽然还是同一个方向,但却是一前一后的走着。李孝廉自然是带着他的狗腿子们走在前面,这是陈汉生的主意。雨水已经停了,丛林里出现了很多的蘑菇和野菜,走在前面的人可以采集到更多的食物。在张子强的带领下,狗腿子们现在的食谱很广泛,野菜、昆虫甚至是树皮都是他们搜集的对象。他们把视线里所有可以见到的可以吃的东西都弄回来,交给陈汉生弄熟了,再填进自己那永远吃不饱的肚子里。
狗腿子们照旧被分成了十几队,在林子里撒的到处都是,寻找着一切可以果腹的东西。哭鹏飞和张龙带着几个狗腿子走的很远,他们不但要寻找食物,还要给丛林里的家伙们提供警戒。“树上有鸟,在那边”哭鹏飞小声的对陈汉生嘀咕着,他想用自制的弓箭射鸟。“看我的”陈汉生用一根从牛皮背包上割下来的一根皮绳包着一块石头,把皮绳在头顶上用力的甩动了几圈,手腕一抖,带着呼啸声的石头脱绳而出,准准的打中了树上的鸟,这可是陈汉生年少放羊时练下的绝活。张子强跑的屁颠屁颠的去捡鸟了,“哎呀”兴高采烈的张子强昂一脚掉进了一个泥潭里。
张子强睁大了眼睛,一动也不敢动,他的半个身子已经陷进了泥里。可是他不敢动,因为他头上的枯树上有一条四米多长碗口粗的大蟒蛇。那蟒蛇本来是睡觉来着,可陈汉生打下来的那支鸟正好掉在了蟒蛇的嘴边,这会蟒蛇依然是醒了。只要自己这边一动,那蟒蛇就会缠住自己,再慢慢的勒死自己。昨天晚上宿营的时候,溃兵那边就有一个家伙是这样被蟒蛇缠住勒死的。所以狗子不敢动,他在等,等着其他的狗腿子来救他。
“呜”一把长刀带着风声被掷向枯树上的蟒蛇,是王平日度来了。长刀贴着蟒蛇的身体掠过,在蟒蛇的身上留下一道伤口。受伤的蟒蛇愤怒的朝着攻击它的砍刀窜了过来,早就藏在一边的陈汉生带着几个人,赶紧的用长木棍把狗子拉出了泥潭。受伤的蟒蛇顺着砍刀逃窜的山路追击着,刚窜过一段路的蟒蛇嘴里突然发出嘶叫声,身子扭做了一团打着滚。蟒蛇那粗粗的尾巴啪啪的打着旁边的树木,打的树木一阵乱晃,树皮、树叶纷纷落下。折腾了好一阵,蟒蛇不动了,彻底的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