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口,咋子嘴里半天才咽了下去。毕竟这个东西不是五谷杂粮。没有那么多的乐趣可以从中得到体验,未来的几天他们很可能就会一直吃这样的粮食了。因为已经是在没有粮食供他们几个去吃了。
“想听呀?”,陈汉生试探着问了问张龙。“是呀,这么好的歌曲当然想听了。”,张龙在一边热切地看着陈汉生,眼睛直中满是期待之情景。涨了那个在一边笑着不作答,陈汉生坏灰暗的一笑:“想听到是可以。不过你得将你手里的吃食分给我一半。”,张龙笑着看着陈汉生,嘴里说道:“你这个王八蛋可真是一个大地主,专门剥削我们这些人。”。说玩。张龙伯乐一大块的根茎递给了陈汉生。
陈汉生笑着接过了这块打根茎,笑着对几个人说道,等我吃完了之后再唱给你们听。这么一说,陈汉生就大大的咬了一口那苦熬根茎。慢慢地开始唱了起来。
南瓜藤,干尖尖,好人不当做汉奸!卖民族,卖国家,只图一时有钱拿。不怕你,嘴会说,现在你总逃不脱!信号弹,是证据,绑起送进监狱去。虎头刀,脑壳掉,人人称快杀得好!要除奸,齐心干,汉奸不除抗战难。
日落西山渐渐低,打杀黄狗养雄鸡。夜来行军无狗狡,五更住营有鸡啼。闻敌后村民为利我军活动,尽杀村狗故有此作。
花枕头花枕头,朵朵花,中间睡个胖娃娃;娃娃乖乖睡,明天起来学排队,排队走南京,去打日本兵!
听着陈汉生在一边唱,张龙,张子强,王佩服,徐强胜,康大成几个人也跟着唱了起来,声音很小,但是在这个宁静的夜晚里却显得非常的温馨。没有什么能够比在这样安静的夜晚里静静地将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更加令人觉得完美无缺的了。
一夜之后,天空又渐渐的陷入了平静。李孝廉和张龙几个人上路了。没有方向,没有地图。有的只是不知道该前往那里的内心的迷茫和彷徨。
中午时分,他们到达了一块森林的地方,入目全部是森林。众人静静的呆着那里,看着天空,天上,渐渐的飘过了雨星,在渐渐的,大雨已经如瓢泼一般了,周围的树木显得越来越远,终于,再也看不清楚了。
大雨瓢泼般下着,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更显得潮湿泥泞,稍不注意,就会滑倒沾上满身的泥水。光是泥水还不要紧,泥水坑里数不尽的蚂蝗就会趁机钻进你的衣服里,拼命的吸你的血,每个人的腿上都粘满了蠕动着的蚂蝗。
陈汉生看着泥坑里那密密麻麻蠕动的蚂蝗,嗓子里一阵抽动,抱着身边的大树干呕了起来。其实他脚上是半高腰的美制军靴,腿上还用旧军装厚厚的打着绑腿,蚂蝗根本就贴不到他的肉。可即便是如此,看见泥坑里那蠕动着的蚂蝗,陈汉生还是忍不住的恶心。没有就地吐出来,就说明陈汉生的心理素质已经非常的不错了。大雨哗哗的下着,这么多的蚂蟥一会儿时间就被冲淡了。
茂密的原始森林里,除了蚂蝗和瓢泼的大雨,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他们这队急于回家的人。陈汉生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摸了摸腰上的勃朗宁手枪,低头跟进身前的士兵,拨开树枝藤蔓,努力的向前行进着。
“大家加把劲儿,在想前边走一段时间就好了。”,李孝廉的大嗓门在路上响了起来。几个战士相互之间看了一眼,谁都没有勇气去打击李孝廉的勇气。几个战士都走不动了,继续前行,仅仅是一个美丽的童话罢了。
前进的队形被安排的非常的合理。李孝廉的张龙走在队伍的中央,防止出现了突发事件之后及时调动几个人,以及处理这样临时发生的时间。王佩服和张子强走在队伍的前方,陈汉生,徐强生和康大成几个人走在队伍的后方。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鸟鸣,走在队列最前头的王佩服举手,示意队伍停下,要大家戒备。那阵鸟鸣是派出的张子强发出的,前面一点是发现了日军或是什么别的。
李孝廉和张龙马上带领着几个士兵散开来,分散开躲在树丛里,陈汉生甚至趴在了地上,这会谁也顾不上泥水里那些蚂蝗了。进入这片密林已经两个时辰了,这还是第一次听见张子强的警报,大家都很紧张。
瓢泼的大雨虽然已经小了下来,但是地上仍旧是泥泞不堪的。陈汉生他们几个人只能跟着砍刀,顺着灌木丛边上行进。因为只有那里的灌木根系发达,枝叶和泥水、树叶混在一起,相对起满地的泥水,显然要好走很多。茂密的灌木丛也是很好的隐蔽物,有突发情况是,能有效的做伪装防护。
绕过几颗高大的老树和一片灌木丛,眼前出现了一块空地,茂盛的长草被雨水洗过之后,颜色极其的绿,就像一层厚厚的绿色的毯子一般,让人赏心悦目。只是一堆尸体很突兀的出现在绿色的地毯中,尸体上破破烂烂的远征军军装和中正式步枪,证明了这些尸体都是些远征军的士兵。
张子强指着尸体,低声说道“起初看到这里枪刺的反光,我还以为有埋伏,后来才发现,都是些尸体”,说完张子强的脸上开始不自然起来。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了张子强心里的不自然,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李孝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