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冉芳说,却像在自言自语。
冉芳摇摇头。她想把他的“对不起”阻回去,但放弃了——她觉得那只是重复废话而已。
童雷把手边那个塑封着的纸条推到冉芳跟前,说,今天我们是为它来的,我们的话题就只有它吧。我现在心里很乱,状态很糟糕,我没有能力再应付其他问题了。希望你能理解。
童雷柔软的语气里几乎带着乞求,冉芳怎么可能拒绝?何况一直以来,她在童雷面前选择的就是退让和妥协,面对童雷跟罗恩的表演,她已经习惯了观众的角色。既然如此,再做一次“观众”又何妨?
冉芳低下头,双眼盯着跟前的纸条。
童雷知道此举意味着冉芳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建议,暗自松了口气,说,把它交给警察吧。
为什么?
带在你身上会有危险的。
冉芳摇摇头,说,我不想介入。
童雷想了想,说,也罢。那我们就严格保密,绝不能让第三人知道它的存在。
恩。冉芳点点头。
童雷想了想,又说,要不你把它销毁吧。那就永远不可能有人知道它的存在,危险也就不可能到来了。
我不想……
为什么?
冉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顿了顿说,毕竟保存了这么多年了,付之一炬多可惜?
那我替你保存着吧。说着童雷欲伸手去拿。
冉芳却忙将纸条收起来,塞进包里,说,还是我自己拿着吧。当你需要的时候告诉我,我拿给你。
尽管有些不放心,童雷知道冉芳已做好了决定,便点点头,说,也好。
看到冉芳将纸条收好,童雷拿起酒瓶给两人杯子里斟满,说,我们喝一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