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总不能把她们都当成怀疑对象吧?”罗玉琴越说越激动,简直无法自已了。
何天知道她是被越来越多的往事击中了要害,忙安慰她:“既然如此,张夫人就别太激动了。本来嘛,这就是一起复杂的无头案件,否则的话也不会至今破不了呀。”
罗玉琴控制了下情绪,说:“实在不好意思。我原本以为过了这么多年,心里应该没什么感觉了,没想到真正想起来心里那种痛苦竟然没有减少。不过既然何队长来了,我也尽可能的向您提供些线索吧。”
“好啊。”何天眼前一亮。
“是关于刘一元的。他固然不该死,可你们并不真正地了解这个人的为人,包括你的师父方大正。当时,他借调查案子的机会一次次地接近我,甚至对我的女儿罗恩……”罗玉琴没有说下去。
何天听得目瞪口呆。
“您不会认为我因此而杀了他吧?”
何天忙矢口否认:“这怎么可能。”又觉得否定的过于决然,便说:“我们警察办案是讲究证据的,不会凭借某种说法就给案情下结论的。”
“那就好。”罗玉琴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