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正摇了摇头,陷入到回忆之中——
十六年前,那时候我在矿区派出所工作,派出所所长叫刘一元,年长我十多岁吧。他做事稳重干练,心思缜密,破了不少案子,矿区一带的人都称他为“神探”。那时候我年轻,工作经验不足,跟他学了不少东西,各方面受他的影响都不小。那一年也怪了,矿区接连发生了几起命案,每一起命案表面看起来都像是意外事故,但却无一例外的被舆论认为是谋杀案,甚至有人写匿名信要求我们彻查抓凶手,这给我们派出所造成了很大的压力。没办法,身为派出所所长的刘一元只好推翻了之前的定论,带领我们派出所几个人重新对几起案件立案调查。而更不可思议的是,调查来调查去,我们明显觉得几起案件一定存在联系,但却无法查明其中的联系到底是什么,更别提抓到凶手了。矿区的人都在眼巴巴的等着调查结果,我们派出所一干人却是一筹莫展。不过这还不是最痛苦的。
又是一声叹息自方大正口中发出。何天听出来这声叹息明显更加沉重,不仅如此,他的脸上开始溢出难掩的悲伤,眼睛里似乎有某种东西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亮光。
最痛苦的是,我们的所长刘一元突然去世了——
怎么会这样?何天忍不住惊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