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刀举了起来,然后就要落到那孩子的脖子上,吓得大叫,“王爷,奴婢说,奴婢说,求王爷饶了奴婢的家人,奴婢说!”
君流觞扬手,那拿大刀之人领命,轻轻的把到放了下来,放到那孩子的脖子上。
“你最好句句属实,否则给你陪葬的不止是你孙子一人,是你所有的家人,还有九族!”君流觞说完,感觉一只小手紧紧的握住他僵直的大手。
回头,便见玉无瑕哭的无声无息,可那伤怀和那浓浓的关心,却瞬间温暖了他的心。
伸出手拍拍玉无瑕的手,让她放心。
然后抽出手,一瞬间,便变得冷酷无情。
玉无瑕看着君流觞,只觉得胸口好疼好疼,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苦,最亲的人却是害他的人。
怪不得,怪不得君念熙跟她说,皇宫那是最最凉薄的地方,那里看似繁华,却最最的腌臜。
觞,我会爱你,好好爱你,一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