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熹语重心长,道:“这次的行动,徐某未出多少力,水寨的攻坚,可以说是你一个人扛下来的,徐某怎么好意思拿那么多。”
眼看着薛鳄脸上惶急的样子,徐熹心中叹息,这厮一定以为自己在考验他。
又道:“你也不要想岔了,往后咱们合作的机会还不会少,你用得着灵石的地方还很多?你也知道,徐某每两个月都能支付你差不多的数额,你认为徐某会是缺灵石的人吗?这些呢,你就收下,就当是徐某的一点心意!如果你不收,就是不把徐某当朋友!”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薛鳄若是再坚持,就是他的不是了。
当时,把这份恩情,又记在心中。
而他的一干心腹,也都是振臂高呼不已。
往后的数天,徐熹都和薛鳄一起。甚至得空去了薛鳄距离数千里之遥的恶蛟水寨耍了一番。也在这个过程中,徐熹收缴的妖兽血肉,数不胜数,一些喂食给灵鹤吞噬,还有一些,塞进养妖塔中,给风暴兽和青蛟吃。
也在此时,灵鹤突破到了炼气十一重。
十天后,徐熹回到了自己的洞府,再度闭关修炼起来。在这期间,老祖将诛杀商缺的这个任务值发放下来,他和薛山原弈平分,一人又得了五万的灵石,二十五万的贡献值。
时间,恍惚。
九个月后的某天,徐熹突破炼气七重巅峰之境。幽闭许久,自感气闷,当即走出静室。突然觉得口渴难耐,走到院井边上,打起井中的甘泉,痛饮起来。
初时,不以为意。
但是不过片刻之后,他突然觉得心中燥的慌。更是在这一刻,周身火热不已。
一股欲火,突兀的从心底喷射出来。
轰。
徐熹只觉得脑子像是打开了一道阀门,狂暴的欲火狂潮,一股脑儿的涌将上来。徐熹的心智,瞬间迷失了。
现在的他,一张脸,潮红一片。
周身上下,更像是深处蒸笼里面一样,水雾蒸腾,热气奔涌。
周遭的气机,毫无顾忌的散乱起来。
怎么会无缘无故就这样了。徐熹仅存的一点心智,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这分明是中了淫毒。这淫毒,想必是被人下在井里。
是谁!
徐熹的眼睛都红了。
脖子上的血管,突兀的胀大起来。一股股的血流,哗啦啦的在他的身体里面急速的流淌着。
嗷!
徐熹狂吼。
亦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正此时,从洞府的外面,恰巧进来了一个女子。这个女子,一身黑衣,和平日里服侍这帮弟子的仆从一个装扮。
往日徐熹没觉得这样的女子,有多么的可人。但是现在,却突然发现这个女子的小模样十分的可人,若有若无的眼波,流淌着一股股的水雾。
看起来,诱人可口。
徐熹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噗的一声,下腹闷响连连,一道热流,瞬间包裹在他的下身上。
嗷!
徐熹的喉咙里面发出野兽一般的怒火。
眼皮突突的跳动着,看着这名黑衣女子。而这女子非但没有受惊逃走,反而在她的眼底,露出一丝怪异。扭动着柔若无骨的腰肢,卷着一道道的香风,朝着徐熹走了过来。
突然哎呀一声,足下一歪,倒在地上。潜藏在黑色裙摆下面的一双白玉色浑圆修长的美腿,堂而皇之的暴露在空气中。
徐熹的眼睛当时就直了。
喉咙深处,发出暗哑的声音。他的面容一时狰狞起来,他的眼睛,更是倒影出来了这个女子的影像。
影像中的女子,衣带宽松,香肩半露,一身黑衣,已经退至胸口。剥了壳的熟鸡蛋一般莹白的脖颈,奶白色水嫩滑腻的两个美好的隆起鼓胀之物,闪耀着白玉一般的光晕,晃荡在眼前。
这样还不算完。
这女子更是直接撩起裙摆,露出身后那挺翘的两个小半球!
一双玉腿紧紧的夹在一起,脸上荡漾着一股股的媚笑,但是眼睛里面却浮现着一重重的水雾,用我见犹怜的声调道:“公子,奴家的脚崴了,你可以过来扶一扶奴家吗?”
嘤嘤泣泣,像是清丽的歌声。
徐熹面肌抽动,不说他的心智已经被淫毒焚烧了,就说面前的这个女子,分明精擅媚功,此刻和淫毒一起发作,但凡是正常的男子,都会发作。
吼!
徐熹狂吼一声,整个人都扑了上去。粗大的单手,只是一摁。
噗的一声,这个女子从头到脚,一身黑衣,尽数化作滚滚黑色的布屑,纷纷扬扬的散开。
下一刻,这些黑色的布屑,迎风乱舞,演化一个黑色的光球,将徐熹和女子笼罩在其中。
此刻的徐熹哪里还能有其他的想法。
眼看着就要提枪上阵时,养妖塔中,突兀的传来一声清鸣!却是他的灵宠赤怒感知主人心智迷失,尖声示警。
徐熹急不可破,正要从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