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你们就不怕杀了我,引来我青崖宗的报复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这伙人都忍不住哈哈狂笑起来。
四人中唯一的女子,用一双春情涌动的眸子,打量了着徐熹,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这位小兄弟气血旺盛,乃是上佳的炉鼎啊,看得老娘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现在就吸干了他。”她的目光,当然也不可抑止的扫了一眼赤怒,贪婪之意不加掩饰。
边上一个生着大胡子的矮子,啐道:“春三娘,不要发骚了,这种嫩条儿有啥意思,老子天天伺候你还不满足啊!”
呸!
春三娘白了矮子一眼。
中年汉子和另外一人,也都纷纷大笑起来。
徐熹的心中一阵恶寒。虽然面前的这个女子还有几分的姿色,但是双眼凹陷,带着一股青黑色,明显纵欲过度。而且她随便说话,都有一股靡靡之音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来,很明显是修炼某种媚功的存在。
若非徐熹神念强大,估计都能被她迷了去,任其施为。面对这等看起来似乎不错,实则蛇蝎一般恶毒的女子,徐熹已经动了杀机。
而春三娘眼见徐熹不为所动,不由得啧啧称奇:“想不到这小子的定力,还不错,难道青崖宗的弟子,都是这般?如果都是这般,咱们以后就专门劫掠他们,奶奶的,宗门弟子别的不行,气血是一个比一个旺,兴许能助老娘修为再升一格,也说不定。”
徐熹面容渐冷,道:“诸位的意思,便是不肯让我走喽?”
矮子笑骂道:“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一看你就是一只大肥羊!哈哈,小子,乖乖的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拿出来,然后跪在三娘的面前,恳求她宠幸你,老子不怕告诉你一个秘密,三娘这骚蹄子,能让你爽到天上去呢。”
春三娘柳眉一竖,小脚爆踢而出。
矮子侧身轻轻让过,依旧是大笑不止。
徐熹道:“你们就不怕青崖宗追究吗?”
中年汉子道:“怕个甚,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手脚干净一些,也就无甚后果了。”
徐熹叹了一口气,原本他是顾虑着商缺那等凶煞人物的存在,不想在这里大开杀戒,但是现在他们明显不给自己活下去的希望,那就没什么好顾虑的。
心中杀机浮动,暗中已经将灵臂弓扣了出来。当然为了保险起见,他第一时间并未亮出来而是装出一个弱弱的样子。索性他这样的小少年,装嫩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道:“只要你们不杀我,我什么都依你们。”
中年汉子道:“这样才上道嘛。”
春三娘更是舔着她肥厚的红唇,一双桃花眼充满了浓烈的欲望,咯咯娇笑不断:“小兄弟,老娘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就这么说间,中年汉子,驭使座下的飞行法器,飞向徐熹。
徐熹低眉顺眼,暗扣灵臂弓。
在两人距离不到数丈的时候,眸中煞气突然暴起,灵臂弓轰轰轰,连射十八道的骨箭,狂暴的飞射出来。
中年汉子脸上尚且洋溢着微笑,哪里会想到这些。等到他感觉到死亡的气息靠近的时候,已经反应不过来,更是连惨叫都不及发出,十八根骨箭,洞穿了他的身体。
他的肉身,稀里哗啦的,被轰了一个稀烂。
追上去的赤怒,一口将他的肉身吞了下去。同时,一身凛凛神威轰然炸开,一口赤炎,喷向春三娘。
可怜的春三娘哪里想得到面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少年,这般狠辣。都不及反应,被赤怒的赤炎击中,轰的一声,连同她的飞行法器,爆成一团齑粉,腾起一道数丈的火焰。
矮子和另外一人惊呆了。
本能的想逃走,可是徐熹哪里会让他们活着离开这里。狂暴的白骨鞭,啪的一声,鞭打出来,矮子整个人被白骨鞭抽爆了。
另外一人,被突突飞射的骨箭,轰成渣滓。
这前后战斗,不过数息。数息前,危机四伏,数息后,风轻云淡,就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而徐熹白骨鞭连连勾出,将这些人的飞行法器,以及他们爆体露出来的储物袋什么的,尽数收取,尔后冷笑一声,驭使赤怒继续前行。
他才走了不过十数息,水面哗啦啦涌动中,钻出来一个人。此人一脸煞白,无比怨恨的看了徐熹远去的方向。他是这伙人的同伙,因为藏在水底挖宝侥幸逃得一条性命。当下哪里还敢在这里多待,兄弟被杀,他必须告诉他的老大,商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