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对上他,肯定是要吃亏的。你上次帮了我,这次算作我投桃报李,还你一个人情。”
说着,这姑娘的眼色愈加躲闪起来。最后一句话说完,更是直接将这套软甲扔给徐熹,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色的光影,朝着远处飞掠而起,丝毫不给徐熹说话的机会。
徐熹望着远去的齐茵,很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捏着软甲,能感受它传导过来的如水一般柔韧的质感。更是在其中,徐熹嗅到了一缕少女特有清新甘洌的气息。
而且再次感应它的物性,无一丝杂质,这哪里是什么散修的东西。
齐茵在说谎。
如果真是散修身上的东西,少不得沾染杀伐之气。可是这个上面的物性很新,分明就是一件崭新的法器。
徐熹掂了掂,遥望齐茵远去的方向,苦笑一声,他还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最难消受美人恩!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带着一丝别样的心绪,徐熹身形展开,化作一道黑影,朝着来去飞掠而去。
转瞬间,便去的远了。
徐熹却不知,他走了没多久,暗影处,一袭白衣又闪了出来,赫然正是齐茵。原来她并未远走,她能瞒过徐熹神念的探查,还得益于她不久前从一个远古遗迹中获得的一套强大的敛息之术。
齐茵望着徐熹远去的方向,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她的心,像是纷乱的丝线一样,越搅越乱。她以为给了徐熹一套软甲,就还了徐熹的人情,可以将这个人从心里剔除,可是她发现她错了。徐熹不仅没有从她的心里消除,反而印象更深!
为什么会这样?
齐茵自己不懂,目光十分复杂,身形再动,这次是真的走了。
。
徐熹回到静室,第一件事,便是好好的把玩齐茵送给他的这套软甲。
这套软甲,乃是用筑基期的金蚕丝熬炼编制而成,可伸可缩,不限体形,更为难得的是,一点重量都没有,祭炼之后,直接隐入肉身不见。
这是一个好东西啊。
齐茵送给他,没说软甲叫什么,徐熹给它取了一个名字,金蚕甲。
怀揣着一丝别样的情绪,徐熹将金蚕甲贴身穿好,入定调息。小比仅剩数天,他要抓紧时间,锻炼自己的手段。
时间,平静无波的晃过去了。转眼间,就到了小比的当天。天刚蒙蒙亮,天空中就荡起了一阵悠扬的钟声。这是青崖宫前,矗立的鸣钟敲出来的声音。一般情况下,不会敲响,只会在有大事,或者集会时,才会敲响。
听到这声钟鸣,一众早有准备的新人,就像是出嫁的新媳妇一样,怀揣着莫名激动的心情,朝着山上行去。平时,他们可没有机会,上青崖宫。
荣山和王益,换了一身崭新的黑袍,收获在徐熹的院门外。看着徐熹走出来,二人纷纷招呼上了。
“老荣,王师弟!”
“老徐!”
“徐师兄!”
说起来,一众人也有好些日子没见面了,此刻见面,难免激动起来。
徐熹看了一下,荣山的修为和他相当,炼气四重。王益的修为差一些,是三重巅峰,差一步可以升入四重。能有这样的修为,说明他们很努力。
三人以徐熹为首,徐熹说了一句,一起上山,荣山和王益自然而然的跟了上去。在途中,又碰上相熟的师兄弟,互相寒暄一阵,已然结伴同行。都是这一届的新人,在青崖主脉往届师兄弟都在的威慑下,理所应当抱成团。
不多时,一众人就上了青崖宫前的广场。偌大的广场,三两成群,或大聚或小聚,这一届的,上一届的,往届的,都来了不少人,林林种种,不下三百多人。一个人说话都嫌吵,更何况这么多人一起说话。
说热火朝天,不为过。
新人小比,不止是新人之间有比较。即便是往届师兄,也可从趁着这个机会,观摩新人的实力,从中挑选潜力弟子,拉入自己的阵营。
这是免不了的事情。哪里有人,哪里就有拉帮结派。趁着新人修为低,雪中送炭尽早投注结交,总比成长起来之后,锦上添花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