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真的都很为妈妈的话感动。
“我就替这个孩子谢谢妈妈了。就像妈妈所说。这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羞月说着眼里沁出了泪水。
不大一会时候。大夫就來了。大夫为少女诊了脉。
“先生。这位姑娘是什么病症。”在卧室外的小花厅里。羞月问着大夫。
“姑娘。不要太过忧虑。这位姑娘只是饥寒交加。体力不支。所以才会昏厥过去。我这就开一剂汤药。喂她服下。先暖住她的肠胃再说。”说着大夫从身边立着的小丫头手里接过纸砚。很快的写完了药方递给了羞月。羞月接过药方。马上吩咐人去抓药。
很快的少女吃了药。慢慢的缓过來了。她微微的挣开眼睛。从昏睡中醒过神來。少女偏了偏头。看见了在窗下雕花椅子上坐着的羞月。挣扎着坐了起來。羞月听见了少女挣扎的声音。离开了座位來到了床前。用手试探着少女的额头。“还好。烧退下了很多。虽然还是很烫。但已经不是很严重了。小妹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羞月温柔的询问着。只见。少女坐起身來。环顾了一下羞月的身后。确定沒有人以后才脸上露出了狡洁的微笑。“烦劳姐姐费心了。您一定吓得不轻吧。”
羞月踉跄的倒退了几步。她用手指定定的指着坐在床上的少女。“你。你究竟是谁”。“不会吧。姐姐。这么快就把小妹给忘了。我是灵儿呀。”“是你。真的是。你给我出去。”“羞月姐姐。您怎么忘了。我现在是一个病人呀。您怎么能这么对待一个病弱的孤儿呢。”
“你究竟要做什么。”“我要做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我要见到你的主人火凤。否则的话。我会将这里夷为平地不说。还会让相邪今生都不得安宁。”少女含笑着一脸无害的说着这些威胁的话。“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也绝对不可以伤害任何一个无辜的人。”“放心吧。”少女一个灵巧的跃身跳下床。弯身就是一拜。“小妹这里有礼了。”
估计。我不说。诸位读者也应该猜到这位少女是谁了。沒错。她就是灵儿。
“以后。我怎么称呼你”羞月虽然心理很害怕很胆怯。但是一对上灵儿那张无害的脸内心里所有的不安就又会自然而然的淡化了。“羞月姐姐。你就叫我灵儿吧。姐姐。我饿了。”灵儿抚摸着自己咕噜噜的肚子一脸委屈的看着羞月。
就这样。灵儿惊异的住进了万花楼。
灵儿活泼可爱的性格有效的帮助她早早的就和万花楼里的每一个人都打成了一片。不得不承认。虽然。万花楼是一个吃人不眨眼的淫窟。但毕竟都是一群心底善良。被生活所迫的少女。所以。她们眼见着灵儿这样一个纯洁可爱。无依无靠的孤女。怜惜之情油然而生是绝对不言而喻的。
“灵儿。灵儿。你在哪里呀。快点。來帮姐姐把衣服穿上。”一位姑娘抱着一堆衣服站在楼梯角喊着。
“我在这呢。”灵儿从一楼华亭的一个大花瓶后探出头來。
“快來。快來。给我选衣服。然后帮我上妆。今晚。钱老爷约下了有一个诗词会。來的都是有才学的读书人。你帮我弄个清纯典雅的装扮。”
“好呀。我一定努力让所有男人的目光都不离开你。怎么样。”灵儿一蹦一跳的來到姑娘面前。
灵儿有一双巧手。所以万花楼里的姑娘都喜欢让她來打理装扮。俨然灵儿成了他们的专属仪容师。话说。灵儿在万花楼这个烟花之地悠哉游哉的过活着。可是相邪却又是如何呢。
天空中雪花漫舞。在狭长的官道上几个狗拉的爬犁在奋力的赶着路。在爬犁上坐着大约有十几个的男人。都是清一色的青色装扮。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一个个紧抱着身子。一看就知道是不耐寒的人。在第二个爬犁的最前面非常突出的坐着一个人。他是一身白袍。大有儒雅之士的风姿。一身白衣在这么一群青衣里非常的显眼。而且他的座位比较像前。沒有人和他平齐。一股无法忽略的气势自然而然的显露了出來。“主人。应该快到弯月镇了”。“嗯。依稀已经能看到镇子的建筑了。告诉大家放慢速度。”
这一行人大约是午饭的时候到达的弯月镇。一行人非常有组织和秩序的以白袍男子为首的走在街道上。在一家面馆前白袍男子停了下來。“就在这里吃午饭吧”于是大家就都走进了面馆。一人來了一碗非常普通的炸酱面。面馆里是几张方形的桌子。所以。一群青衣男子是四个人一张桌子。一共是坐了整整四张桌子。唯独白衣男子自己一个人就占了一张桌子。來往的行人有好奇心重的就驻足像面馆内看着。弯月镇虽然地理位置特殊。來往客流大。但是一下子就來了这么有秩序的十五个人还是头一次。
“來喽。十五碗面”店小二可是非常的高兴。一下子就卖掉了十五碗面这还是头一次。他的脚步非常的轻快。大概是走的快了些。手里的托盘沒有拿稳。面碗有些倾斜。小二为了照顾托盘上的碗就将身子倾了倾。这一倾可不好了。沒想到他的身子就控制不住了。正当他以为这些面都要报废的时候。一双不属于他的手拖住了他。而他手里的碗则是非常有秩序的飞到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