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他的恩客一定会趁机的吃妈妈的豆腐。将她的手拽到自己的手里。摩挲一番。可是这位公子却是不着痕迹的将妈妈的手臂移开了自己的身体。这让妈妈很诧异。可是。妈妈是什么人。她可是百花楼这家妓院的老鸨呀。是一个在风月场上混了一辈子的人。察言观色那可以说是最在行不过的了。感觉到了少年对自己的躲闪。她也整了整自己的衣襟。端端正正的站在了少年的身侧。
“公子。你确定要用1000两的黄金换取今晚与羞月共度良宵。对吗。”妈妈歪着头。满脸堆着谄媚的笑。轻声轻语的对着少年说这话。
“不错。难道妈妈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吗。”少年头也不抬的端着茶杯用嘴巴吹拂这茶碗里轻浮在水面的茶丝。
“好。好。好。妈妈怎么会不相信呢。妈妈一看公子就知道公子是一个出手阔绰之人。只是。妈妈必须要先证实一下。以免让其他的恩客们有所误会。”说着话。老鸨直起身甩动着手里的丝帕对着百花楼里的客人们大声的说道。“各位老爷。公子。大爷们。你们刚刚可也听清楚了。这位公子出了黄金1000两。今晚的羞月姑娘就归这位公子了。如果各位大爷对我们羞月还有什么款款深情。渴望一亲芳泽。那也好办。等到我们羞月下次出來的时候。备好了充足了银两。羞月一定会在这里等着各位大爷的。”说话间。楼上的羞月起身对着楼下的各位客人欠了欠身行了一个礼。而后转身离开了。大家望着羞月离开的背影。都在不住的摇着头。有什么办法。谁让自己的财力不如人家了呢。
事情到了这里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了。大家也都是只有摇头兴叹的份。只等着乌龟公端來花牌。翻找着自己喜欢的其他姑娘。以解心头之急。
看着羞月的离开。其他客人们竞相的翻着花月楼姑娘的花牌。妈妈复又低下头对这少年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少年放下了茶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站了起來在妈妈的指引下向楼上的羞月房间走去。
妈妈推开了羞月的房门。“公子。请。”
少年率先在妈妈前面走进了羞月的房间。他站在地中间打量着这位花魁的房间。房间到处是粉色。处处的粉散发着温暖的气息。简单的陈设。丝毫让人感觉不到奢华。让人会不由的产生怀疑。这究竟是否真的是一个妓院花魁的房间。
“我们羞月姑娘一向性情高雅淡洁。不喜欢奢华。所以这个房间才会布置的如此简单。我这个做妈妈的也曾劝过她。可是。毕竟她是我的女儿呀。我也只能是劝。不能对她的行为干涉的太多的。总要给她几分自由吧。”妈妈仿佛是看出了少年对这个房间陈设的打量赶紧的说着话。
羞月听见了妈妈的声音。知道是少年來了。她轻移莲步走到了少年的面前微微躬身就是一礼。“羞月见过公子。”少年微微一笑。“姑娘。客气了”。妈妈也就势离开了羞月的房间。在离开前顺手将房门关上了。
少年毫不客气的在一张红木椅子上坐了下來。羞月忙为少年斟上了一碗茶。“公子贵姓呀。”
“我姓梅。”说着话少年端起茶杯浅饮了一口。顿时感到口中棉絮丛生。“这是什么茶。怎么会如此的绵软。如果不是因为喝了姑娘的茶。在下还不知道世间还有这么一种口感。”
“公子谦逊了。想公子走南闯北一定见识不少。总会比我这一个百花楼里的井底之蛙强上许多。”羞月说着话复也端起了一杯茶。打开碗盖。看着茶碗里漂浮的茶丝。“其实这茶就是普通的茶。想这里究竟是一介平民之地怎么可能有什么好茶呢。只是水有不同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