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文答应了一声:“是,大哥”然后小心奕奕地下了车,三个人都掏出了枪,将子弹上膛,目不转晴地盯着被撞的人。
孙文蹑手蹑脚地靠近被撞的人,雪地里发出“扎扎”的踩雪声。他用枪拨了下被撞人的头。
被撞的人突然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同时用手中的刀横扫向孙文的脖颈,刀速之快无人能及,孙文虽已有戒备,急忙躲避,但面部仍被刀锋扫过,伤口从额头过鼻梁直达脸颊,血立既涌了出来,糊住了孙文的右眼。
孙文并未因伤退缩,他受过正规的训练,深知此时退缩,无异于自寻死路。他就地一滚调整姿态,随手向对方连连开枪。
被撞的不是别人,正是泰国杀手巴色。巴色与素猜情同手足,在军队的战斗**同经历了无数生死,建立了深厚的战场情谊。
他们一直以来都是联手共同对付一个目标,从未失过手。这一次同时出现两个目标尚属首次,他与素猜商量,分头对付两个目标,一是为节省时间,同时又是对目标的轻视,暗中还有了相互比试的意思。
但是他们低估了吴迪的警觉,以及其手下兄弟毫不畏死的勇猛。
孙文的枪声划破了夜的寂静,他大声喊着:“大哥,你们先走。”
手中双枪同时向巴色射击,巴色身形灵巧,左躲右闪未被射中,同时躲闪之中巴色将手中的刀,横着向孙文掷去,大头弯刀挟着破空之声,又一次直奔他的脖颈而来,孙文仅后跃半步,刀锋已到,斩入他的肩胛骨中,右臂立即就失去劲力,枪也掉在了雪地之中。
吴迪对正欲驾车离开的豆子大声说:“不能丢下他,快下车支援……”
豆子此时那听他的,保护吴迪安全离开这里,才是他的职责,驾车向前冲去,。
巴色岂肯前功尽弃,放他们逃走。他躲避着孙文已成单枪的射击,一个侧跃,从腰间摘下一枚美军使用的制式手雷,扔在了Q7必经的前行轨迹上。
豆子眼光犀利,立即就发现了手雷,车已避无可避,他大叫着:“保护大哥跳车。”
马林推着吴迪从车中跳下,豆子也跳进了路边雪堆之中,就在他们落地的同时,车也跨到了手雷之上,“轰”的一声,Q7竟被掀起了三米之高,又重重落地,接着发生了爆炸。
孙文也因失血过多晕了过去。巴色并未停止动作,他猫着腰,手中已换了一把细叶短刀,脚步快捷地向吴迪冲了过来,豆子头也不回地对马林大喊:“快带大哥跑,我来挡住他。”
豆子掏出双枪对着巴色射击,巴色如鬼魅一般,左跃右翻竟一一躲过,豆子气恼地将枪插回腰间,抽出腿上别着的一把军用短匕首,迎着巴色冲了过去,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时豆子才算看清,巴色竟是个精瘦短小的汉子,身手却如此了得,他不及多想,握着匕首直刺他的颈部,巴色灵巧躲过,同时对着豆子持匕首的手腕,手起刀落。
豆子急忙收式,仍比巴色慢了一步,手腕一凉,血流如注,这时豆子才感到技不如人的恼火,他大吼一声,也不管什么套路了,将匕首舞得呼呼生风,他只求能多挡住这个杀手一会,让吴迪有更多的时间逃走。
巴色此时也心急如焚,他可没功夫与豆子缠斗,只想着一招致他于死地。
豆子身材高大,与巴色比刀,还得半躬着身子,加上他持匕首乱舞,下盘便露出好大的破绽,巴色抓住机会一脚踢在了他的膝盖处,豆子左腿一软,单膝跪地,巴色乘势转到豆子身后,一只臂膀锁住他的脖子,细叶短刀指向了他的动脉,只需刺入,豆子便即刻一命归西。
豆子与巴色双方交锋还不足两分钟,吴迪并没有逃跑,看到豆子危险,他不顾一切地挣脱了马林的拖拽,大声喊着:“你要的是我的命,与我兄弟无关,你放了他。”
刀尖已刺入了豆子的肌肤,巴色被吴迪这个目标人物突然冲过来,扰乱了动作,他奇怪地看着这个不怕死的人向自己冲来。
他仍控制着豆子,令他无论从哪个方向都无法威胁到自己。
巴色从未遇到过今天这样的情况,没见过如此舍生护主的手下,更没见过为手下兄弟主动领死的大哥,这让他疑惑而又好奇,这种疑惑转瞬即逝,也许只有那么短短的一、二秒,却为豆子赢得了战机。
豆子跪在地上,脖子被巴色紧紧地箍着,憋得他快背过气了,右手手腕也受伤严重正滴滴嗒嗒血流不止,唯有左手能动,他的五四枪就别在腰间,被防弹衣盖着,不及思索,豆子摸索到了板机,也不抽出枪,只将枪口调整了一个大致的位置,便对着自己的肚子扣动了板机。
子弹穿透了豆子的身体,斜着从腰部射入背部穿出,接着射入巴色的左胸,并停留在了里面。
巴色闷哼一声,他看看胸前涌出的鲜血,实在不明白这颗子弹从何而来,他放开了挟着豆子的手,豆子立即仆倒在雪地上,吴迪大叫着:“豆子!”扑了过来。
巴色用尽最后的力量,将细叶刀向他的目标人物掷了过去,力道之大,细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