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分散排开了二十多个手下,齐齐地向楼**出子弹的地方射击,有人倒下了,后面的人立即补上。
豆子率先冲入了楼内,这里已聚集了五、六十个宋伦德的打手,有十几把枪齐向外开火,试图阻止对手的攻入。
豆子虽受过训练,动作也相当敏捷,但由于他毫不畏惧的冲在最前面,面部、前胸、大腿已多处受伤,满身都是细小的弹孔,浑身是血,面目狰狞。枪里的子弹也打光了,他扔掉了枪,抽出了腰上别着的开山刀,嘶吼着见人就砍,楼内因他的奋勇进入而乱了阵脚。
有几个枪手把枪口对准了豆子,却因他在人堆里,这几个人怕伤了自己人而犹豫着是否开枪。
就在这火力稍弱的当口,光头、赵武和七、八个兄弟乘机杀入了楼内,对着持枪的的枪手连连开枪,直到将枪内的子弹射光。
毛小米率领的二十多个枪手随后闯入,对着仍有反抗能力的打手们射击,渐渐地楼内的五、六十个打手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楼内大厅四处流淌着黑红的鲜血,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受伤的人,残叫不断。 对方几个没受伤的人,已气馁地坐在地上放弃了抵抗、一言不发,等候毛小米他们的处置。
光头身上也多处受伤,见到此时大局已定,全身放松,险些栽倒,豆子一把扶住了他说:“兄弟,真够猛的。”
光头从衣兜里掏出两支烟,给豆子点了一支,气喘吁吁地说:“哥们,你比我猛多了。”
两人惺惺相惜地相视一笑。其实所有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包括车上掩护的人,这些伤将成为他们今后立足于吴迪势力的资本。
赵武捂着胸前的伤,对毛小米说:“小米,都到这儿了,要不咱一股作气杀上楼去,把宋伦德这老儿也抓了得了。”
小米看了看受伤的兄弟们说:“他不一定在这,不可恋战,咱的损失也不小,如果宋伦德再调人马过来,咱不一定能占便宜。大哥也没有这样的安排,见好就收,咱撤吧。”
于是,受轻伤的扶着、抬着重伤的上了车,将新缴获的十九条长短枪支也扔上了车,留下了四处的血迹、一片狼藉、一地伤员,驾着被轰去了车窗、满身弹孔的大巴绝尘而去……
吴迪已得到了毛小米他们多人受伤的消息,命令卫四秘密地将附近的一家比较大的私人诊所全包了下来,所有医生、护士全部到岗等待,急救的、外用的药物以及手术设备也准备就续,卫四奉吴迪之命在此等候,赵敏也被派过来帮忙。
酒吧外,杨勇按吴迪的要求,找人将被枪弹击碎的窗子,玻璃门重新安装,外墙也正有工人在修补。几乎看不到曾经被攻击的痕迹。
六点多了,大批的顾客开始陆续上座,酒吧内灯红酒绿、笙歌燕舞,一派和平景象。重又开始正常营业,似乎这里从未发生过什么事。这一切似乎又是在向外界传达着一种信息:这里不畏**,有什么招尽管朝这使出来,但奉还的将是更猛烈的报复。
吴迪知道小米、赵武成功的给了宋伦德一个“意外”,。此时是最危险的时候,自己的主力损失严重,如果对方此时狗急跳墙,孤注一掷的前来报复,他已无将可遣,也只有亲自领着剩下的力量独力抵挡了,虽然他牵挂着兄弟们的伤势,却不敢离开酒吧半步。
出征的兄弟们都回来了,他们浑身血污、相互搀扶,却满脸自豪的神情。
卫四与赵敏从诊所里快速跑出来迎接他们,身后跟着推着担架的医生、护士,重伤的兄弟被推进了诊所。
卫四亲热地看看毛小米,又看看赵武,拍拍豆子的肩,又摸了摸光头的头,由衷地说:“哥几个辛苦了,可惜大哥没让我也去痛快痛快,真憋屈。”
毛小米笑着说:“酒吧一样要有人守,否则,他们来偷袭,咱得吃大亏,老窝要被人端了,咱到哪立足去。”
赵武一瘸一拐地过来笑着撞了他一下说:“老四,你他妈还挑肥拣瘦起来了,快扶哥哥进去。”
卫四作势躬下了身子,“哥哥,我背你进去得了。”
毛小米在卫四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着说:“你俩少贫了,老四,快去派几个人,把咱们的‘文哥’押回去,这回那小子该醒了吧,还有几十把枪你都给看好了,以后用处大了。”
赵敏看着几个好朋友满身伤口,却仍在逗贫打闹。心中一酸,眼圈一红,“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毛小米忙拍着她的背安慰,“没事,没事。我们这不都好好的回来了。”
他又转过头问卫四:“大哥怎么没来?”
卫四说:“大哥说这种时候最要防着对方来偷袭,他和剩下的兄弟们正在加强戒备……”
没等卫四说完,毛小米一拍自己的脑袋,推开了正在为他包扎的护士,边往外跑边对卫四喊着:“老四,你,你他妈怎么这么糊涂,你咋把大哥一个人留酒吧了,他要是出什么事,我他妈要你的命!”
话音未落,人已跑出了诊所,驾着破烂的大巴向酒吧急速驶去。
赵武似乎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