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泡尿还真的把毛小米浇的醒了过来,林志一行人已走远,小米努力地想站起来,无奈力不从心。他只能用一只受伤较轻的手爬着前行,边爬边给自己鼓劲:我不能死在这儿,不能死在这儿,父母还等着我挣钱养家......。两个小时后,凭毅力与信念,他爬到了一个单位的大门外。看门的老人被他撕裂、肿胀、变形、血污的脸,满身的伤口吓呆了。小米求老人给在‘米兰俱乐部’做保安的‘发小’卫四打了电话求救,当看到卫四带着几个朋友赶到时,小米终于不支,又一次昏迷......
听着小米的讲述吴迪已泪流满面,“我没想到,仅仅是十几天的时间,你竟遭遇了这么惨烈的事。这些人是在做死。”吴迪激动的站了起来,“他们从一开始就掌握了咱们的弱点,处心积虑的要置人于死地。这么个小孩竟做得滴水不漏,还和你签了协议,连说理的路都被他堵死了,他要成年了还有别人的活路吗?咱们得灭了他。血债血偿,小米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这样的羞辱,这笔账咱给他记着,到时让他成倍的偿还。”
望着吴迪坚定的眼神,小米信任点了点头。他真切地感受到吴迪的赤诚之心,感受到他的巨大变化和他无所畏惧的勇气,以及他胸有成竹的谋略。
“两位老人不知道这些事吧?”吴迪问。
“没敢告诉他们,让卫四去撒谎说我到外地出差了。也不知他俩这些天如何过的。”小米想起父母心中难禁酸楚。
“把地址给我,我去看看两位老人,安排一下。”吴迪想去给老人送些钱,他要解决小米的后顾之忧,让他心无牵挂的好好养病,。
没费什么周折,吴迪找到了毛小米父母住的大杂院。小米的母亲有些慢性病,犯病时什么都干不了,父亲身体尚可,尽力地照顾着老伴。吴迪自称小米的同事,假称为小米来送工资。怕他们起疑,他不敢留下太多的钱,放下两万元钱,稍作寒暄就离开了。
天都市市政厅的行政大楼前吴迪停好了车,径直踏上台阶往楼内走,警卫拦住了他,“你找谁?先在这登记。”
“我找陈署长。”
“哪个署的陈署长?”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这大楼里有几个陈署长?”
警卫怀疑地看着吴迪,他忙说:“这个陈署长应该是管征地或者建筑方面的。”
警卫盯住吴迪,“你说的是城建署的署长陈彬。你是记者吧?”无敌不置可否。
“你们的鼻子还真灵,难怪叫你们狗仔队。昨天人刚带走,你们就一波一波的来挖内幕。”警卫嘲笑地对吴迪说。
吴迪赶忙从包里拿出一盒高档烟塞进警卫手里,“大哥,说说具体情况,怎么带走的,谁带走的?”
警卫矜持着,最终接过了烟,“已经来了好几拨记着了,我都没告诉他们。昨天下午,廉政署来了四个穿黑西装的人,在下班前把人带走的,而且还带了手铐,看来这事小不了。
“哦,谢谢。大哥你提供的情报很重要。”吴迪心情一下轻松了不少,他知道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现在他已有充足的时间来处理那些财宝了。
离开了市政厅,吴迪急切地在一处书报亭买了份《天都晨报》,站在街道上快速地翻找关于陈彬被带走的新闻报道,这则报道对一般人似乎无多大意义,贪官落马的消息早已司空见惯。但对吴迪来说,证明这则消息的真伪,关系到他能否保留住那些他已掌握的财产。果然,在二版吴迪看到了城市建设署署长陈彬涉贪被廉政署羁押的消息。他心情大好。
吴迪回到了医院,在毛小米的病房里有三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来看望。其中一个吴迪见过,是小米的‘发小’卫四。看到他进来,几个人都站了起来,卫四握住吴迪的手感激地说:“大哥,您真是小米的贵人,我替小米谢谢您出手相助。”
“太客气了,自家兄弟不用这么见外。我还要谢谢你们救了小米一命呢。”吴迪笑着说
毛小米指着另外两个人说:“卫四你见过,这位是我的同学杨勇,现在在一家酒吧做服务员。这位是赵武,无业游民,和卫四一样我们是街坊,从小一块长大的。”
“你们三个看来都是小米的至交,”无敌看了三个人一眼,接着说:“小米这次受了这么大的侮辱,我准备为他报仇,你们怎么看?”
“大哥,我刚听小米说你们俩是才认识的,您都肯为他出头,更何况我们和他是多年的朋友。您比我们大两岁。您说怎么做,我跟着干就是了,如果人手不够,我还有十几个小兄弟,都是讲义气的人。”赵武快人快语地说。
卫四也气鼓鼓地说:“小米,我已经把俱乐部的工作辞了,那工作是你介绍的,你受了欺辱,我要还在那干还是人吗。大哥,我和赵武一样,听您的。我没别的本事,就一样,打架不怕死。您要我干什么,尽管吩咐。”
杨勇半晌没说话,看到大家都在看他,才嚅嗫着说:“我不是反对为小米报仇哦,我是觉得时机不成熟。我试问,咱们拿什么来对抗他的家族势力,以咱们的实力除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