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可依,双方可以用任何方式将对方打倒,直到一方起不来为止,现在战斗开始......”
话音未落,林志一个上勾拳已经打到了毛小米的下巴上,下把立即被撕开一个口子,鲜血涌出.接着得理不让人,一拳又打中了毛小米的眼眶,立时脸上一片血污。鲜血刺激的台下的少男少女们尖叫不断。钻心的疼痛让小米清醒了很多,鲜血的刺激混着威士忌的酒劲反而激发了他的斗志。今天如果不把这个阔少撂倒,事情恐怕不会就此完结。他定了定心神,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一边躲闪一边沉着应战,寻找战机。林志明显感觉到了他心理上、动作上的变化,数次出拳不中,心中不免焦躁起来。他可不想在这么多伙伴面前丢脸。毛小米抓住了战机,趁林志焦躁之时一个右勾拳打中他的左耳部,林志一阵晕眩险些跌倒。毛小米没有趁势进攻,而是等着他恢复。台下的少男少女一片哗然。林志稍一停顿便恢复了正常,他恼羞成怒,对台下喊:“给我那家伙上来!”
毛小米早就发现林志的手套内有猫腻,这会又见他要用武器,心中愤恨不已。看来他今天是要致自己于死地,他不及多想,用嘴快速将拳击手套摘了下来。中国功夫的许多经典制敌绝招是以手上的动作来完成的,带着西洋拳套,功夫的威力一大半都被限制。而此时他感到了林志的歇斯底里与不可理喻,这是一部是能否保住工作和工资的问题,而是生命能否保全的问题。所以他决定放下幻想,先保证自己能站着走出去再说。林志举着一根粗大的棒球棍冲了上来,兜头就打。毛小米迅速躲闪,绕到林志身后对着他的脖颈就是一掌,打得他一个趔趄。林志更加恼怒,舞着棒球棍再次冲过来,毛小米迎着棍子冲了上去,就在棍子即将扫到他的时候,他一把擒住了林志持棍的手腕,翻转到肩膀处,然后指尖死死扣住了他的脉门。一阵剧烈疼痛从林志手腕直传心底,他不由自己手一松“咣当”一声棒球棍掉在了拳台上。
“林少,咱们不如就这样算了,算打个平手怎么样?”毛小米仍想息事宁人。
“毛小米,你他妈的快放手,老子手快断了。”林志疼得呲牙咧嘴,却被小米反拿住动弹不得。所有的少年看得呆了,竟不知如何是好。
“林少,你答应我此事到此为止,我就放了你。”
“好,好,到此为止,到此为止。你他妈快放了我......”
毛小米松开了手,林志揉着肩膀、手腕站在拳台一角。
“林少,我希望你说话算数。我走了。”毛小米转身欲下拳台,可他太高估林志的诚信了。林志悄悄拾起了棒球棍,抡圆了照着正往下走的毛小米的后脑就是一棍,小米眼一黑从拳台上栽了下去,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他努力地挣扎着想站起来,。林志也从拳台上跳了下来,他用棍子指着他的伙伴们大声骂:“你们他妈的死人呀,那家伙收拾他,看什么看呀。”
说着他一棍子打在了快爬起来的毛小米的胳膊上,他又倒了下去。七八个少年各拿家伙围住了小米。一场不顾头脸、惨无人道的群殴开始了,少女们被血腥的场面吓得尖叫着四处躲散,少男们的神经被刺激得发狂,大声的鼓噪着。十七八岁是人生最热血的时期,他们目空一切、天地不吝、不计后果。尤其是这帮少年,家里有钱有势,更加无所顾忌、肆无忌惮、无法无天。谁会在意一个穷人的生命与健康和他们的是一样至高无上。
毛小米被打得浑身是血,但他的意识还算清醒。他努力地护住头部,任各种武器的击打遍及全身,他无处躲藏。唯一的保命手段就是不敢再动,因为他越挣扎越令这些少年感到刺激,下手也就越狠。他只能趴在地上双手护头,人他们打够了、打累了、打怕了,自动停手。最终他还是昏死了过去。黄头发的少年首先发现了情况不对,他赶忙阻止了同伴们,“停手、停手,他不都改了,不是死了吧?”
林志擦了把汗,将沾满鲜血的棒球棍交给了另一个伙伴,蹲在毛小米头前,用手试了试鼻息,然后站起,“没事,还没死,还有气。这穷鬼命还挺大,你们觉得怎么样,够刺激够快感吧,哈哈...哈...”
“刺激,刺激,太刺激了。呵呵...呵呵,棍子打人的感觉就是爽。”
“我都拍成视频了,放网上一定能火。哈哈...”
少年们的荷尔蒙得以释放,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自己的感受。林志踢了一脚一动不动的毛小米,“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今天差点栽在丫手上。他不能留在这,哥几个想办法把他弄出去。”
几个死党一起搭手将毛小米抬上了一辆雪佛莱皮卡,趁着天黑将他拉到了五环之外的一个偏僻处,丢下了车。林志再次试了一下他的鼻息,对同伴们说:“哥几个,这孙子他妈的装死。来,咱们让他清醒清醒,临走给丫留点念想,让他这辈子想到咱们就害怕,哈哈...哈哈......”
说完林志第一个脱下裤子冲着毛小米的头撒尿,其他四个死党也笑嘻嘻地照着样做。林志边尿边说:“中国功夫?神马玩意。”他朝小米身上吐了口痰,然后驾车呼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