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他知道这是一杯爱尔兰威士忌,然后一饮而尽,他站了起来,“林少,谢谢你诚心来道歉。你就要出国了我祝你一路顺风,学业有成。你们大家吃好喝好,我要去干活了。”
林志忙向同伴们使眼色,几个男女少年端着酒杯挡住了毛小米,他又被逼回了座位。“毛哥,林少敬的酒您喝了,我们不敢和他一样,这半杯您总的给个面子吧。”
毛小米此时已感到情势有些不对,他想站起推拒,几个少年不由分说将他按在椅中,“不给面子,灌他。”
就这样七八杯酒灌得小米满脸满身都是,小米一直在克制,没有使全力挣扎,他不想撕破脸,他仍抱着一线希望,希望这些人闹够了、作弄够了就会放过他,但他想得太简单了。
酒劲渐渐的冲上了头,毛小米强自支撑,努力站了起来,摇晃着向门口走去。“啪”林志突然将一只酒杯摔碎在地上,他站起来指着毛小米大声说:“毛小米!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吗?”小米不由得停住了脚步,呆立在那里。林志走出座位笑眯眯的走到毛小米面前,双手扶住他的肩,“毛哥,你犯了这里的大忌,侍应是不该陪客喝酒的。你说,我是该扣除你这个月的工资奖金呀,还是直接开了你。”
林志说完玩味地带着嘲笑,注视着毛小米的表情。毛小米彻底懵了,这个月工资奖金提成加起来少说也有五六千元,这些钱对这些阔少不算什么,也许不足一顿饭钱。可这是小米一家的活命钱。现在这份工作他相当看重,对他这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来说,收入已很不错了,他实在不愿轻易丢掉这份工作。他压住怒火,决定暂时忍耐。
“林少,这酒你们也灌了,我的洋相也出了,您就不能放我一马,饶我一回?”小米陪着笑说。
林志笑了,他用手指着毛小米回过头对他的同伴们说:“这会他态度端正了,知道自己身份了。”又转回头对小米说:“毛哥,我并不是故意难为你,我这是明察暗访,果然抓住你上班酗酒,随意陪客人吃饭这些违反俱乐部纪律的事,你说吧我该如何罚你。”
穷人和富人没有道理可言的,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多少高贵的头颅、坚硬的勃颈也只能低下、变软,向命运妥协。
“我确实错了,随你处置吧。只求你别扣我工资,别开除我就行。”
“好,我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我听人说你在大学练过武术,还拿过名次。而我呢也是个自由搏击的爱好者。咱两切磋一下,如果你能赢我,今天的事一笔勾销。如果你输了,那对不起,我只能按规定处理你了。”
林芝的话一出口,立即引来他的同伴们的欢呼雀跃。他们太了解林志所说的自由搏击、切磋的血腥和刺激,他们为即将到来的“好戏”兴奋不已。
毛小米有些犹疑:“林少,在没有其他的解决办法了吗?”
“没有了,这是唯一的办法。”林志冷酷地说。
看来林志处心积虑的就是为了这个结果,毛小米知道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他别无选择,“好,好吧。”
四辆颜色各异的保时捷]风驰电掣的从‘米兰俱乐部’驶出。上了环城高速,林志的同伴们在车上拿出手机,兴奋的联系各自的狐朋狗党,邀请伙伴们来观战。车辆很快驶出了高速,来到三环以外一处静谧的仓储区。这里虽处闹市却相当隐蔽,区域内并列三排十二座高大宽阔的仓库。这也是林家的产业,是十年前林立雄所屯的地块,为规避土地监察,他将这里全部建成了仓库,收取租金。等待时机成熟再进行开发,其他书友正在看:。这些仓库的其中一座被林志软磨硬泡要了过来,便成了他与伙伴们的安乐窝,这座仓库有六千多平米,林志对里面进行了全面的改造,这里有卡丁车跑道、酒吧、拳馆、KTV、攀岩、泳池等,俨然就是一个多功能的娱乐场所。
保时捷开进了仓库大门,电动门随后徐徐落下。这里已聚集了几十个少年,狂放的音乐震耳欲聋,过剩的荷尔蒙让他们精力旺盛。看到林志、毛小米一行从车上下来他们停止了正在做的事,从泳池中、酒吧里等各处,四面八方围了过来,他们精神亢奋地挥动着拳头喊着:“打死他,打死他......”
林志阻止了他们,“各位兄弟,这位是毛哥,功夫高手,今天你们有眼福了。握俩要做一下准备,比赛马上开始,请大家拭目以待。”
毛小米酒劲未散,头脑发晕,步履飘摇。他跟着林志来到了一间更衣室,机械地换上了短裤、运动靴。林志拿了一张纸走了过来,“毛哥,切磋难免会失手,咱两签个协议吧,比赛出于自愿,受伤责任自负。你觉得怎样?”毛小米睁着醉眼草草看了一下,便在上面签了名。林志走阴险的笑了。他在自己的更衣室换上了一套天蓝色带黄道的阿迪运动服,偷偷带上了一对不锈钢拳套,外面套了一双皮手套作掩饰。准备好后,来到了吴迪的更衣室。
“毛哥,准备好了吧,走吧。”毛小米戴上了笨重的拳击手套,随着林志一起上了拳台。
一个染着黄发的少年跳上拳台,自认裁判,大声宣布:“本次拳战,无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