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座金矿。将来安定了我再详细告诉你。”
“你和以前大不一样了,现在的你和我上次见到的你,简直就不是一个人,这变化也太大了。”毛小米惊讶的说。
“小米,上次和你分手后,我又受了很大的刺激。感觉以前太软弱了。善良、顺从并未得到别人善意的回馈,反而成为他们欺凌的目标,所以我要换个活法,把过去的那个自己埋葬。”他转过头关切的问小米:“你呢?感觉如何,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你的病治好。”
这时,已到了‘天都华侨医院’,吴迪为毛小米办理了“VIP贵宾专用通道”,一应检查、诊疗由专职医师、护士一路陪同,很快体检报告就出来了。一位老专家专门为吴迪讲解毛小米的病况。
“吴先生,你弟弟的病情已经稳定了。只是脑部震荡的迹象仍很明显,必须静卧休养,好看的小说:。头皮、面部瘀血仍然存在,完全消化吸收仍需一些时日。全身头面部、胸腹部、四肢共十三处外伤,缝合手术做得不尽人意,比较粗糙,将来可能留下疤痕,不过可以修复。一定是第一时间去了外面的小诊所造成的。四肢未发现有骨折的现象,你这个夹板可以拆了。是不是诊所的医师告诉你骨折了,才带着这个的。不过肌肉、肌腱,严重挫伤,这是受外力打击造成的。”听到这里,吴迪打断了专家的话,疑惑的看着毛小米,“外力打击!您是说他的这些伤全是受到外力的打击造成的?”
专家奇怪的看看吴迪,“是啊,你不知道他如何受的伤?这些全是钝器击打造成的。不过你弟弟体质强健,恢复得相当快,这可能与他平日练武不无关系。”
“他的内脏没出什么毛病吧?”吴迪问。
“肺隔膜轻微出血,靠自身机能已基本恢复,其他未见异常。”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专家看着仍满身绷带的毛小米笑了,“他年轻,体质好,所以恢复得也快。现在这样子看着挺吓人,其实没什么大碍。不影响以后的任何功能,该吃吃该喝喝,几天后一拆线,好人一个。我建议住院观察十天。”吴迪长吁了口气,握着专家的手直说谢谢。
毛小米住进了VIP病房,医师给他做了必要的治疗,开了昂贵的药,扎上了点滴,一切安排妥当。吴迪坐在病房的沙发里,看着病床上的小米,迫不及待的问:“谁这么狠,把你打成这样?”
毛小米用受伤轻的右手抚摸着吊起的左臂神色黯淡了下来。
小米打工的‘米兰俱乐部’是一家私人会所。幕后主人是天都市凌云地产的董事长林立雄。凌云地产的业务辐射全国、实力雄厚、背景复杂。他牵头办这家俱乐部并非为了赚钱,为的是联络同行、结交权贵的方便与隐蔽。林立雄事业蓬勃、家底丰厚、社会地位如日中天。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其十八岁的儿子林志的叛逆和不羁。年轻时林立雄一心创业,他以为只要在物质金钱上给儿子足够的保障,便尽了为父的义务。但当他功成名就开始关注儿子时,才发现多年来自己的失职。林志已在母亲的骄纵之下变得自负、叛逆、性格怪癖。他最大的乐趣就是以捉弄别人取乐。毛小米就是林志经常拿来取乐的对象。五天前周末的傍晚,林志带着七八个贵族学校的同学,又来到俱乐部用餐聚会,这些人都是富二代,男男女女无所事事,随时捕捉着能令他们感到刺激和快感的机会。
包厢内,林志目不转睛地盯着毛小米,让他感到毛骨悚然。会所的员工经常被这位少爷捉弄侮辱,见他犹如见了阎王。此时小米感觉到了林志眼神中的不怀好意,他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了。
林志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来用强壮的手臂搂住了正在布菜的毛小米,“毛哥,你们是不是见了我很怕呀?”林志亲切地问。
“没有,没有。林少,怎么会呢。”毛小米一个激灵忙应付着。
“唉......”林志叹了口气,“我知道我以前做得有些过了,很后悔。毛哥,下星期我就要出国读大学了,我今天是专门为以前的事来道歉的。”
毛小米有些诚惶诚恐难以置信,“这,这...,林少,这可不敢当,不敢当。”
“为表示我的诚意,毛哥,我邀请你加入我们,坐下来一起吃顿饭,以后大家就是好朋友了,怎么样?”林志真诚的说。
“这怎么行,林少,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们吃好,我还要去为大家布菜呢。”毛小米转身欲走,却被林志强行按在了太师椅中。
“毛哥,你这是怀疑我的诚意,不给兄弟面子啊。我怎么做人做得如此失败啊。”他痛心疾首的双手抱头坐回椅子中。
毛小米有些不知所措,林志的同伴开始帮腔,“毛哥,林少马上就要出国了,您就给他个面子,要不他不会安心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小米动了隐恻之心,“好吧,林少,我小坐一下,然后接着为你们服务。”
林志一下来了精神,他坐直了身子端起一满杯酒,“毛哥,你要是原谅我就把这杯酒喝了。”毛小米急于脱身,他接过酒杯先浅尝了一口,没发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