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社会的最底层。她只是众多物质女孩中的一员,钱是她追求的目标,其他的都不重要。她是一个小饭店的服务员,因吴迪经常在这家饭店吃早餐而与她相识、相恋、同居。吴迪左思右想最后决定还是暂时瞒着她,等自己找到新的工作之后再告诉她。他必须尽快找到一份新工作,尽量让生活重新踏上正常轨道。主意一定,他神情落寞地带着满身的疲惫与对未来不确定性的迷茫,进入了位于九楼顶层四十五平米的蜗居。
江丽半躺在沙发上,对着电视看着无聊的肥皂剧,吴迪的进入未引起她一点反应。他默默地走进卫生间洗了洗脸,换上了拖鞋,轻轻地走了出来,静静地坐到了江丽身旁。江丽毫无征兆地突然爆发,她抬起腿狠狠地蹬了吴迪一脚,他被蹬的从沙发跌坐到地板上。
“去哪鬼混了,这么晚才回来?”江丽厌烦地看着吴迪质问。
吴迪忙起身陪着笑说:“今天公司有个应酬,才回晚了。”
“应酬?你都在公司混了两年多了,还不如新进的后辈,今天怎么突然有了应酬,骗鬼去吧,懒得管你。去给我弄洗澡水,我要洗澡了。”江丽仍眼不离电视,慵懒地指派着吴迪。看到江丽不再深究,吴迪如释重负,他立既动作起来。
浴后的江丽是那么地诱人,她穿着轻薄的睡衣,构勒的曲线毕现,湿辘辘的长发披散到肩,肤色白皙红润,浑身散发着洗浴香波的味道,吴迪的身体不由得蠢蠢欲动。
“丽丽,咱俩好长时间没那个了,今天可不可以……”吴迪边说边上前搂住了江丽。江丽一拧身狠狠地拨开了吴迪的手,挣脱了他的搂抱,“你省省吧,你行吗。和你做我还不如自己解决呢。”说完她走进了唯一的卧室,门“咣”的一声重重地关闭。
吴迪犹如被一盆冰水浇头,沮丧万分。他呆立良久,“唉……”一声长长的叹息,叹不尽他的无奈与失败、伤痛与失望。
第二天早晨,一切照旧,吴迪作出了继续上班的样子。他走在街道上,身边是匆匆而过的行人,道路上拥挤着各种车辆。地铁里、公交站台上到处人群簇拥,上班高峰期,蚁族们从四面八方出动,聚集、散开。寻找着各自所需猎取的目标,然后蜂拥而上撕扯、搏斗、吞噬、算计、被算什、欺骗、被欺骗,其他书友正在看:。
吴迪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寻找就业的机会,却一无所获。临近中午了,他饥肠辘辘,今时不比往日,他舍不得去买份快餐,他必须更加节俭作长久打算。他决定回家上网查询有无合适的工作,应该比现在这样瞎撞机率大些。江丽这时应该已经上班走了,她会一直工作到晚上九点才回来,不会发现他已丢了工作。
吴迪进入楼道就习惯性地放慢放轻了脚步,只是他自己并未意识到这一点。他拿出钥匙轻轻地转动,门应手而开,然后关闭竟未发出任何声响,真是难为了吴迪,多年谨小慎微的习惯巳成自然。
一阵呻吟喘息之声传入吴迪的耳朵,他的脑子“轰”的一下大了,江丽趁他上班的时间,竟在家里偷情。
“宝贝,我和你家里那傻子比谁历害?”一个男声兴致勃勃地问。
“刘哥,你又逗我,哦……哦……”江丽气喘吁吁,“他那能和你比,他……哦……他总是擦枪走火……。他要是有你一半,我……哦……我也觉得无憾了。”
“我也不知怎地了,在你家你的床上总有用不完的劲,嗯……嗯……”
“你总能让……让……让我……哎呀……,让我这样快乐……”
“快乐吗?你没觉得有些对不住你家那傻子。”
“真怪了,……哦,我还……还真没这么想过。”
“他就一点没发现?他应该给我发营养费的,每天他上班一走我就来替他工作。”
“他迟钝的象头猪,……哦,刘哥……刘哥……我快不行了,……哦……,咱不提他行不,一想起他就影响情绪。”
吴迪浑身发抖,双腿发软,呼吸急促起来,憋得脸通红。他下意识地推开卧室的门,一个壮硕的**男人正压在江丽白晳的**上剧烈地撞击着,江丽微闭着眼,面色扉红,长发散乱,头因被大力的冲撞而来回摆动,嘴里发出“哦……哦……”极度快感之声。
两个沉浸在欢愉之中的男女竞未发现身后站着的吴迪。
“江丽,你……你们怎么可以在我家里做这种事。”吴迪无力地发问。
突然出现的声音惊的一对男女魂飞魄散,如从天堂跌入地狱。那个男人的反应相当快,他飞速地从江丽身上爬起,胡乱套了条短裤,光着脚撞开吴迪夺门而逃。吴迪被撞的一趔趄险些栽倒,但他还是看清那个男人是江丽工作的小饭店的老板。江丽这时已坐了起来,她靠着床头,拉起一床毛巾被遮住了**,双手拢着乱发掩饰着内心的惊恐,吴迪呆呆地立在床头,心中一团乱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场面他竟有些不知所措。江丽心中慌乱,她偷偷地观察吴迪的动静,她真怕他发疯般地扑过来与她拼命。但吴迪却如一尊雕塑般没有任有动作。渐渐地江丽的慌乱变成了愤怒,她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