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不解道:“求远,你连这些都不介意了,还有什么拒绝我的理由?”
“小雨,你别问了,我真的不能跟你走……”求远黯然转过身。
“为什么啊?求真已经告诉我了,你心里一直想着我……既然我们彼此相爱,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求远不想再面对保鸡,匆忙跑进了屋子里,将房门关上。
任保鸡如何敲门,求远就是不肯开门。
“求远!你到底有什么苦衷,坦白告诉我!”
求静和求乐闻声跑了过来,劝道:“小雨姑娘,你还是不要逼师兄了。”
保鸡泄气地拍了一下门,就没感觉这么窝火过。
求远的反应看愣了五个男人,南宫斐有些摸不到头脑道:“我以为娘子要带他走,他会二话不说地跟来呢,怎么会闭门不见了?”
见保鸡窝火,南宫烈道:“当初我也是这般,没见你这么有耐心。如今你有了内功,直接冲进去抢人不是直截了当?”
保鸡瞪他一眼,“你以为求远跟你一样皮糙肉厚耐打磨?抢他走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南宫烈一听这话,急得直跳,四个男人好不容易才将他压制住。
北堂寒玉看向求静,问道:“小师傅,你们可清楚求远的苦衷?”
求静抓抓脑袋,道:“听到过师兄自言自语什么‘永世不得还俗’,好像是皇上的意思……具体是怎么回事就不清楚了。”
“永世不得还俗?”保鸡微微一愣。
南宫斐狐狸眼眯起,“恐怕要去问问风临墨是怎么回事了。”
保鸡猛地站起,飞一般就往外跑,五人赶紧跟上。
求真才刚到门口,还来不及问清情况,五人已经再度消失在他的眼前。
保鸡直奔风国皇宫,风临墨听说是她来了,连忙将人请了进来,五夫则被关在了门外。
保鸡开门见山道:“风临墨,是你要求求远永世不得还俗的?!”
风临墨闻言眉心微蹙,“是又如何?这是他与朕所做的交易,我们各取所需,是他心甘情愿答应的,朕并没有亏欠他什么。”
保鸡不悦地蹙眉,“为什么这样对他?!”
风临墨借口道:“朕只是不想他的存在总是给朕带来麻烦!”
“风临墨,你担心他会抢你的皇位?你心里应该清楚,他不是那样的人,也对皇位毫无野心!如果你是为了这个,我可以答应你,求远会离你远远的,永远不来打扰你的生活!”
风临墨眼神微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要带他走,我会带着他们几个人去隐居,不会再过问外面的纷纷扰扰。”保鸡坦然道。
“你!”风临墨痛心道:“你居然这么快就打好了如意算盘?!小雨,你这个死女人,在你心里,难道只有他们几人,朕到底算什么?难道听了朕的话,你心里毫无感觉?!”
保鸡闻言面露难色,“风临墨,我不是傻子,你对我的心意我也不是不清楚。我喜欢你……但是却不能成为你一个人的专属,对于他们每一个,我都是深爱的,他们为我牺牲,我想用下半辈子来对他们负责!”
风临墨心痛道:“那朕呢?你招惹了朕,难道就要这么一走了之?若是你没有出现,朕也不会如此痛苦,朕喜欢你,只有你……朕因为你不再觉得孤独痛苦了,难道你要让朕尝到了情之滋味后再狠心夺去?小雨,你可以潇洒地一走了之,朕又该如何度过此后的慢慢余生?!”
风临墨的控诉让保鸡说不出话,怎么被风临墨这么一说,自己倒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咄咄逼人的分明是他吧?
沉默许久,保鸡道:“风临墨,我可以对你负责,但你未必愿意接受……”
风临墨与南宫离歌和北堂寒玉不同,皇位对他来说得之不易,现在拥有的一切无比珍贵,而且他是天生的王者,怎会甘心放弃一切,陪她隐居乡间,成为他众夫之中的一人?
他的骄傲、自尊哪怕是理智都不允许他这么做。
风临墨明白保鸡的意思,气得挑眉,吼道:“你是想让朕成为你众多夫君中的其中一个?!小雨,你这个女人简直可恶!”
听到这里,保鸡也火了,“我能给的就是这样,如果你接受不了,那就别怪我没有给过补偿。我没要求你必须答应,只希望你别阻拦别人的幸福!”
“求远的幸福?”风临墨冷哼一声,“一直以来,所有人在乎的都是他,要朕成全他的幸福?哼,那朕的幸福谁来成全?!”
突然,御书房的大门被人大力撞开,五夫一起挤了进来。
“皇上,他们……”小侍卫赶忙请罪。这五人太厉害了,他们拦不住。
风临墨脸色一黑,“知道了,下去!”
小侍卫得了免死金牌一样兴奋,赶忙退了出去,将门带上。
风临墨看向五人,不悦道:“朕是给小雨面子,不代表就会任由你们放肆!”
南宫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