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堪的一切。
“王爷,你这样不行的!”凌紫烟说的话应该不是假的,照这样下去,北堂寒玉会被春药的毒性害死的!
北堂寒玉微微愣了愣,自言自语道:“不行……本王,好热……”
保鸡闻言慌成了一团,在脑中拼命搜寻着可以解毒的办法。
“小雨姑娘,麻烦你……帮本王打水来,本王要……沐浴……”
“王爷,现在不是沐浴的时候吧?!”保鸡都替他着急了。
“嗯?”北堂寒玉看向莫名紧张的保鸡,保鸡赶紧垂下头,要是被他发现自己在外面偷听到了一切那可就糟糕了。
“好,我去帮你打水来!”眼下没什么好办法,泡澡至少能先让他舒服一点儿,等他安静下来再想办法。
“要冷水。”北堂寒玉有气无力地嘱咐了一句。
保鸡很快提了水来,然后注满了浴桶。北堂寒玉没有力气,她只能将穿着衣服的北堂寒玉扶进了浴桶中。
北堂寒玉的身体一碰触到冰凉的水,马上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
他借着片刻清明对保鸡道:“小雨姑娘,你出去吧……”
“……”保鸡愣着没动。
北堂寒玉见状道:“本王要沐浴。”
保鸡听到这话,只好慢吞吞地退到了屏风的另一侧,她听到了北堂寒玉费力脱衣服以及湿衣服掉在地上的声音。
虽然暂时没事了,但是毒性还在,必须想办法赶紧解毒。去找求远?说不定他会有办法!
保鸡心里一喜,刚想离开,却突然听到屏风后传来一声痛苦的惨叫,“啊!”
保鸡一惊,赶紧跑了进去,眼前触目惊心的情景令她不自觉地后退一步,捂住嘴巴才没有喊出来。
“王爷!”北堂寒玉全身**地泡在水中,他的头无力地垂在桶边,眼角、鼻孔和嘴边都已经隐隐渗出了血迹。
七窍流血?然后就是肝肠寸断而死?
保鸡被惊得呆愣了两秒,然后慌乱地将**的人从水中捞了出来,放倒在床上。北堂寒玉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跟死人没差了。
她已经来不及去找求远帮忙了!
“北堂寒玉!”保鸡用力拍了拍他的脸颊,北堂寒玉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细缝,一片血红。
“小雨……姑娘,本王不是要你离开了吗?”北堂寒玉说完,再度闭上了眼睛,保鸡又用力拍了他两下,但是他却没再醒来。
“北堂寒玉……”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北堂寒玉死去,难道说,自己真的要……
保鸡迟疑了片刻,与此同时,北堂寒玉七窍流血的情况也越来越严重。
保鸡心一横,终于拉下了床帘,颤抖着摸上了自己的领口。她不敢耽误时间,很快除去了身上的所有衣物,如初生婴儿一般跪在了床边。
“北堂寒玉,你醒醒!”保鸡此刻又气又急,北堂寒玉是处男,她自己也好不了多少,仅有的两次经验都是男方主动的,现在北堂寒玉死躺着,让她该怎么做?
献身也没这么憋屈的吧?!
保鸡无奈,只好凭借记忆中的经验,轻轻吻住了北堂寒玉染了血的唇瓣,他的唇瓣甚至都是滚烫的。
保鸡的吻从唇瓣蜿蜒至他细致的脖颈,用力在他的喉咙处吸允了一下,北堂寒玉似乎受到了莫大的刺激,身子猛地瑟缩了一下,睁开了眼睛。
“你……小雨姑娘……”北堂寒玉脑中清醒一阵糊涂一阵,看清眼前人时,他大惊之下瞪大了眼睛,“小雨姑娘,你在做什么?!”
“王爷,奴婢听到北堂国皇后娘娘的话了,奴婢……只是想救你……”保鸡真快恨死了,自己明明是救人的好人,怎么却被北堂寒玉当采花贼一样盯着?
北堂寒玉闻言别过头去,眉心紧蹙,“不需要!本王宁可死都不要你帮忙!”
保鸡闻言眼神一暗,“王爷,你是嫌弃奴婢丑陋?”
北堂寒玉摇摇头,“小雨姑娘,本王没有那样的意思……女子宝贵的贞洁应该交付给两情相悦的男子,你不该为本王牺牲……本王也不会接受的,无论青青是生是死,本王都不会贪图活命而对不起她……”
保鸡闻言,心里一动,更加无法放任北堂寒玉不管了。
“王爷,救你是小雨心甘情愿的。”保鸡汗死,她都这么低声下气求着救人家了,那人居然还拽得二五八万似的,什么世道?!
北堂寒玉用力推了她一把,仍是没几分力道,他带着哭声恳求道:“小雨姑娘,求你离开……本王不想害了你,更不想对不起她……”
保鸡甩开了他的手,“我不能看你死。”
说完,单手将北堂寒玉的双手固定在了头顶,北堂寒玉虚弱的挣扎根本无济于事。他因保鸡的亲吻而左右摇晃着脖子,只能求饶似的喊道:“不要……求你不要……”
保鸡的亲吻一路向下来到北堂寒玉的胸口,小舌一吐,在他的胸口上划出了一条濡湿的痕迹,北堂寒玉的身体激烈地瑟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