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性真是不好。想想看,朕已经饶过你多少回了?是你不知收敛,逼朕动手的!”
“皇兄,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风临波哭哭啼啼,见求饶没用,马上将罪责往身边的陆绍君身上推,“皇兄,都是他,都是陆绍君的错!是他鼓动我的……我只是没抵住诱惑,上了他的当而已,他才是狼子野心的那个!”
面对风临波的指责,陆绍君面无表情,不动也不说话。
风临墨脸色阴冷,“风临波,是谁的错不用你告诉朕,朕自会查个水落石出!只不过,这天牢你是进定了!你放心,朕就算看在皇叔的面子上也不会杀你,只是,你的后半辈子怕是要换个地方过了!来人,将宁王押下去!”
宁王一听,急得又哭又喊又蹬腿,“皇兄,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最终还是哭叫着被人拖了出去。
当屋内只剩下风临墨和陆绍君两人时,气氛骤然变得压抑。
风临墨沉默好久才终于开口道:“绍君,朕自问待你不薄,现在朕只想听你亲口说,到底为什么要杀朕?”
陆绍君露出了一丝自嘲的笑意,道:“人心都是肉长的,皇上待我如何,我岂会不知?但是我有我的苦衷,所以不得不杀皇上……”
风临墨眼光一凛,“是为了锦贵人?”
陆绍君闻言愣了愣,然后轻笑一声,“既然皇上都已经知道了,那我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没错,是为了锦儿,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陆绍君面露苦色,“皇上大概不知道,我和锦儿是青梅竹马,从小就已互许了终身,谁知道造化弄人,皇上选秀女时竟选到了锦儿头上,她爹贪慕富贵,所以硬是将锦儿送进了宫中……”
陆绍君顿了顿,又道:“我本想着锦儿进宫也许是件好事,只要她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可是锦儿她过得不好,入宫两年,皇上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记得……锦儿虽然名为贵人,其实根本是在守活寡,还不如寻常人家的女子过得幸福。我放心不下她,更无法对她忘情,所以便借留宿在宫中的机会与她相会……”
“陆绍君!”风临墨怒不可遏,他不是气陆绍君与自己的妃子有染,而是气他居然利用了自己对他的信任以及留宿在宫中的机会做些yinluan宫廷的事情!
“若是只有我和锦儿受着相思之苦还好,可谁知锦儿竟有了身孕……我又喜又急,虽然担心皇上责怪,但却舍不得放弃这个孩子。我知道日子久了锦儿的肚子一定瞒不住,所以,为了锦儿和孩子,我只能铤而走险!宁王承诺过我,只要我助他除掉了皇上,就还锦儿自由……”陆绍君沉默良久,最终低下了头,“皇上,对不起……微臣愿意以死谢罪,只求皇上放过锦儿和她腹中的孩子……”
“陆绍君,在你眼中难道朕还不及风临波值得信任?”风临墨缓步走向陆绍君,“朕当你是朋友,是亲人,你怎么知道风临波能给你的朕就不会给你?你从未相信过朕……是自己在心中对朕下了定论……”
陆绍君闻言愧疚地泪流满面,“皇上……”
风临墨拍拍手,锦贵人被带了进来,一看到跪在地上的陆绍君,锦贵人马上将其紧紧抱住,眼泪连连。
“陆绍君,你带锦贵人走吧,从此以后,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朕的眼前!”风临墨背对二人,语气淡漠。
“皇上……”陆绍君一脸不可置信,锦贵人趁机为他解开了绳子。
“陆绍君,朕可以不追究你,但是不会再相信你了。”风临墨面带苦涩,“带着你的女人离开这里,从此以后,你不再是朕的臣子、朋友,而朕也将彻底从记忆中抹去你这个人。”
“皇上……”陆绍君沉默良久,然后对着风临墨叩拜了三下,这才拉着锦贵人离开了御书房。
风临墨背对他们,强忍着没有让泪水流下。
保鸡这时才从屏风后面探出了脑袋,对着风临墨举起了大拇指。刚刚她真担心风临墨会杀了陆绍君和锦贵人两个人,还好,风临墨没有让她失望,他确实是一位好皇帝。
风临墨见状一笑,心里的阴霾顿时散去不少。如果没有这个女人在,或许刚刚的结果会不一样。
经历过春猎一事之后,生活又恢复了先前的平静无波。
风临墨的脚伤在悉心照料之下日渐好转,而北堂寒冰携凌紫烟到风国拜访的日子也转瞬即至。
北堂寒玉几天前就已经开始喝闷酒消愁,这几天情绪是越发的失落了。
保鸡明白他的心情,她自己又何尝不气不急呢?仇人就要来到自己眼前了,但是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光是这种郁闷就能把人折磨死。
但是她现在只能忍,什么都做不了。如果只有自己一人,她大可以豁出命去跟凌紫烟一斗到底,可现在求远也在皇宫里,如果自己有事,求远也会受到牵连。
“唉……”保鸡越想越气,最后只能化为一声轻叹。
北堂寒玉已经喝得醉眼朦胧了,听到保鸡叹气,他大方地将杯子一递,“小雨姑娘,喝!一醉解千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