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的歌,其他书友正在看:。”
“这歌好特别……”北堂寒玉有些失望,慢慢松开了扣着保鸡肩膀的手。
保鸡干笑两声,道:“是啊是啊,奴婢家乡有很多这种特别的歌……”
北堂寒玉闻言,眼神突然再度亮起,他直直地盯着保鸡,问道:“小雨姑娘,你会不会唱‘十八摸’?”
“啊?”保鸡可以很负责人地说,北堂寒玉的脑袋秀逗了!
伺候北堂寒玉其实是件很轻松的工作,大抵不用帮他做任何事情,除了他行动不便,需要帮他打好洗澡水而已。
入夜,保鸡用木桶给北堂寒玉的浴桶注满了热水,揉了揉胳膊。
“小雨姑娘,今天麻烦你了。”北堂寒玉道。
保鸡不想理他,但是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又让人不忍心对他太凶,只好点了点头,“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炸雷,两人同时一惊。
北堂寒玉赶紧道:“怕是马上就要下雨了,小雨姑娘赶紧回去歇息吧。”
“王爷慢洗!”保鸡说了一句便拎着木桶出了静心殿的大门。
北堂寒玉看着保鸡离开的身影,总觉得越看越是熟悉。
保鸡打了个哈欠,正欲赶快回到崇文殿里休息,经过隔壁房间门口时不经意地朝里面瞥了一眼,突然停下了脚步。
从狭小的门缝中,她依稀看到了一个坐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人影。他将头埋进了膝盖中间,双手紧紧捂着耳朵,身体不住颤抖着。
经过上次走错房间的教训后,保鸡对这间房的印象格外深刻,这间是风临墨的浴室。风临墨冷冰冰凶巴巴的,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会是他躲在这里楚楚可怜的,但这里也不是谁都敢进来的,这个时候躲在这里的人会是谁?
保鸡怀着好奇的心思,稍稍将门缝开得大了一些。
正在这时,又是“轰隆”一声炸雷响彻天际,屋内的人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他猛地抬起脸,一脸惊恐地往墙角里缩了又缩。
保鸡看清这人的脸顿时一惊,没想到躲在这里的人真的会是风临墨。
此刻的他一脸惊恐,每次雷声想过后他就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无助的样子像极了半夜做噩梦惊醒的小孩子。
“不……不要,不要……”风临墨痛苦地喃喃自语着,他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脑袋,用力地摇晃,好像急于摆脱某种恐怖力量的束缚一般。
他就像是被什么东西俯身了一般,和平日里冷酷高傲的样子完全不同,远远看着这一切让人觉得有些惊悚。
保鸡在门口想了一会儿,还是推门而入,然后关上了房门,尽量减轻雷声的音量。
“谁?!”听到有人进门,风临墨惧怕的同时还带着惊慌。他猛地看向保鸡,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大汗淋漓。
“皇上?”
风临墨努力调整了呼吸,佯装镇定道:“谁准你来这里的?又走错房间了不成?!”
话音刚落,又是一声炸雷,其他书友正在看:。风临墨再度缩成了一团,先强努力装出的气势顷刻间化为乌有。
“皇上,你怕打雷?”保鸡慢慢走到了风临墨身边。
“胡说!胡说!”风临墨死鸭子嘴硬,但是他脸上的惊恐表情却深深出卖了他。
“好好好,是我胡说,是我胡说!”此刻的风临墨一点儿也不像高高在上的皇上,反而像极了嘴硬耍无赖的小孩儿。
“冷……”风临墨突然幽幽说了一句。
“冷?不然你到水里去,水里比较暖和。”保鸡提议道。
没想到风临墨一听,如同疯了一般拼命摇起头来,“不,不要!朕不要去水里!”
风临墨像是陷入了更加恐怖的梦靥里,他紧闭眼睛,脑袋摆动得更加厉害。
“皇上别怕!”见他的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保鸡心里不忍,没有多想便拥住了他的身体。
“你走……”风临墨直觉地想要推开保鸡,但是接触到保鸡温暖身体的那一刻,风临墨就像一个溺水的人在辛苦挣扎后终于得到了一块可以依赖自救的浮木般,瞬间安静了下来。
保鸡的身体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炽热温暖,仿佛只要挨着她,就可以获得归属和救赎。
“小雨……”风临墨刚想说话,突然又传来了一声炸雷,他忘记了要说的话,用力将头埋进了保鸡的怀中。
连他自己都不懂为什么,明明他对女人厌恶至极,讨厌跟任何女人有身体上的接触,但是为什么这个女人是个例外?他的身体好像并不排斥跟她接触,总觉得对她的触碰有种隐约的熟悉感。
能帮到他是很好啦,但是风临墨你抱就抱,用得着头手并用吗?
“咳咳,皇上啊,麻烦您不要吃我豆腐。”保鸡小声说了一句,挪了挪身体。风临墨的头都贴自己胸上了,虽然她的胸部不像保兔那么波涛汹涌,但也是有感觉的好不?
风临墨闻言,赶紧将头挪开,顺带着推开了保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