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步履沉重地出了门,慢慢来到了南宫烁的房间。
“主子?”进到房间里,保鸡却没看到南宫烁的人影,只得小声喊了一句。
屏风后突然传来南宫烁不满的声音,“这么久,本王还以为你天明才能走到呢!怎么,怕了?”
保鸡死鸭子嘴硬道:“我才没有怕!”
南宫烁轻笑一声,“那就过来,伺候本王沐浴!”
伺……伺候沐浴?这么说南宫烁是在屏风后沐浴中?保鸡的脸忍不住红了,突然觉得温度适宜的屋子里一下子燥热起来,空气都因南宫烁的话变得稀薄了。
他到底想怎么样?
“还不快点儿?!”南宫烁又催促了一句,保鸡虽然不愿意,还是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屏风后面。
屏风后,南宫烁整个身子都窝在浴桶里,只有脑袋惬意地靠在桶边。见保鸡过来了,他黑曜石一般的双眼熠熠发光,露出了猎人盯住猎物一般的眼神。
将布巾向保鸡一丢,悠然吩咐道:“帮本王擦背。”
“你……我……”保鸡盯着他转过身子暴露在自己眼前的后背,抓着布巾的手怎么上不了前,。
南宫烁转过头,轻笑一声,“擦背这种事难道不是贴身奴婢该做的?”
这个是没错,但是那是在主子对贴身奴婢没有怪异想法的基础上。
见她还不动手,南宫烁出言蛊惑道:“你不照做就没有赏赐可拿了哦,上午时本王答应过你的。”
保鸡咬了咬牙,心里安慰自己就把眼前的后背当作街上猪肉摊上的猪肉,鼓足勇气走上前去。
手哆嗦着放到了南宫烁的背上,在触到一片温热的那一刻,保鸡的手就如同被虫子咬到一样,快速缩了回去。她不是矜持,不是害羞,不是矫情,如果对方是一个陌生男人她可能都不会觉得如此尴尬,偏偏对方是南宫烁,她就是下不了手。
南宫烁讥笑道:“本王的后背上长牙齿了?难道咬到你的手了不成?”
“没有!”保鸡将脸别向了一边,手慢慢地放了上去,开始一点点上下擦拭。
最初的不适感渐渐消失了,保鸡不再紧张,但也不代表可以很好地完成了。
“你别总擦一个位置啊,很痛!”南宫烁苦着脸抱怨道。
“哦!”保鸡闻言,赶紧换了一个地方擦。
本不是什么费力的工作,保鸡偏能做得气喘吁吁的。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烁才开恩一样道:“好了好了,再擦就要脱皮了,停手吧。”
保鸡闻言整个人如同气球被撒了气一样,彻底松了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的薄汗。
岂料气还没喘匀,南宫烁又开口了,“现在开始擦前面吧。”
保鸡一听手里的布巾差点儿掉地上,“还要擦前面?”
南宫烁正经地点点头,“不止要擦前面,还要擦上面和……下面?”他的语气突然变得邪恶起来,“你是太失职了,忘记了身为奴婢该做的一切,还是跟着皇上的日子太久了,让你只习惯于被别人伺候了?”
保鸡闻言将布巾往浴桶里一丢,“不管是因为什么,主子的要求奴婢完成不了了!”
她是不清楚这古代的贴身奴婢会不会做到给主子擦全身上下的程度,但至少她是绝对做不到的。不止要面对男人的……那里,而且还要掌控着力度上下左右擦拭?光是想想就要头皮发麻了。
“真的不肯?”南宫烁轻笑一声。
保鸡双手环胸,“绝对不肯!”
“呵呵,好!”保鸡正在奇怪南宫烁居然这么好说话时,岂料南宫烁竟突然转过了身体面对她,猛地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细小的水珠膜拜过他细致的肌肤,缓缓掉进了浴桶里。他整个人就如同一朵出水芙蓉般,大喇喇且……**裸地呈现在保鸡面前,该看的不该看的一览无遗。
“呃……”震惊中,保鸡还是将一切尽收眼底了。南宫烁的身体依旧还带着些属于少年的青涩,但身体却是匀称漂亮的,特别是胸口,完全是力与美的……
等等,她在想什么呢?!看也就看了,居然还评头论足起来了?!
保鸡忍不住拍了一把自己的脑袋,在心里责怪自己太没节操了。
南宫烁将她可爱的反应尽收眼底,大方道:“看吧,就算你不肯为本王擦身,本王答应你的也不会少,其他书友正在看:!”
“?”保鸡愣住了,完全不明白南宫烁的意思。
“这是给你的赏赐,你就偷笑吧!”
“赏赐?”保鸡一脸不可置信,“赏赐?!”
谁稀罕看你的身体啊,居然还把这当成赏赐,要不要脸啊?!
保鸡气得转身就要离开,“我才不稀罕,你自己留……”
话没说完,她的腰部突然多出了一只手,那只手紧紧扣着她的腰肢,将她用力向后一带,保鸡整个人瞬间失去了重心,不受控制地向后倾倒而去,“啊!”
“扑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