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放不下丢不了!这几个月的离别没有让他淡忘一切,治好心里的创伤,反而更加让他认清了一个事实,他中了这个女人的剧毒,解不了了!
“南宫烈,你现在神智不清楚!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谈!”保鸡在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孩子的事情,如果说出了,南宫烈可能会放开她,但是她想借兵的事情恐怕就更加无望了。
南宫烈闻言突然暴躁地吼了一声,“本王再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清醒了!本王要你,就算你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坏女人本王还是想要你!”话音刚落,南宫烈猛然大手一挥,“刺啦”一声,保鸡胸口的衣服被撕破了大块,南宫烈盯着她圆润的肩头,目光更加深沉。
“啊!”保鸡刚反应过来,南宫烈的大手已经隔着单薄的肚兜袭上了她的胸口,他的动作有些笨拙,自己的俊脸也通红一片。
保鸡惊得大叫,“南宫烈你不要这样,我说过我……”先前在山洞里那次他不是还道歉了吗,怎么又这样对待自己?!
南宫烈微微停了一下,道:“你说过你会恨本王,是吧?”南宫烈顿了一下,突然一脸豁出去的表情,“那就恨吧,就算会被你恨,本王这次也不会放手了!”
“南宫烈……唔……唔唔……”南宫烈说完,唇舌突然以不容抗拒的强硬姿态封住了保鸡的唇舌,他不想也不要再从这张他既爱又恨的小嘴儿里听到任何煞风景的话。他拼命吮吸着保鸡香甜的小唇,就像是濒死之人竭力汲取着最后一点儿生命之源那般迫切。
与此同时,他的大手在保鸡身上笨拙地游走着,保鸡瘦弱的身体因他粗暴的动作而瑟缩成一团,急得泪水都涌出了眼眶。她害怕这样的南宫烈,此刻的南宫烈根本不是那个有些孩子心性的可爱男人,而是一头被怒火和欲火支配了心智的野兽。
南宫烈的唇同保鸡的小唇纠缠许久,在保鸡就要喘过气时他终于好心地将呼吸还给了保鸡,在保鸡大口喘息时,他的唇已经变换了攻击对象,划过保鸡精致的小下巴,最后停在了她娇嫩的脖颈处,轻咬着那块细致的肌肤。而与此同时,他游走的大手也像旅游过一遭后终于回到自己的家园一样,再度袭向了保鸡的胸口,恣意玩弄,如同孩子在研究一样新奇的玩具。
南宫烈真的不懂房事?!这会儿看来他根本就懂得很!
男人在这方面果然都有着惊人的天赋!
保鸡的胸口又痛又麻,她拼命忍耐着越来越强烈的感觉,怒视南宫烈的脸,“南宫烈,你是我在乎的人,我在乎我们之间的朋友关系,别破坏它!”
南宫烈没去理会保鸡的话,他只是陷在自己的世界中,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丝邪气的笑容道:“本王很喜欢,这话不是你说的吗?本王只是在证明你的话而已!”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一般,南宫烈大力拉扯着保鸡单薄的衣服,嘴唇贴上了炙热的胸口,唇舌肆虐,好看的小说:。
“唔……”房事的经验保鸡也只有过和南宫离歌之间的一次,像现在这样激烈的房事更是从没有过的体验,她惧怕的同时也觉得受不住了,感觉自己的心还在抵抗,身体却已经渐渐在向南宫烈投降了。
这样的认知让保鸡觉得自己很不堪!
精疲力尽之下,保鸡放弃了抵抗,头也无力地垂到了一边,眼泪顺着眼角缓缓落下,“如果你要的只是这个的话那就动手吧,我就是想反抗也反抗不了。不过南宫烈,如果你拿这件事情要挟我,我,真的对你很失望……”
南宫烈闻言愣了愣,却比先前清醒了不少,他看着保鸡的侧脸,哼笑道:“呵,恨、失望,看来你还真是没什么别的话可对本王说了!”
说完,南宫烈再没了先前的兴致,悻悻地放开保鸡下了床。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说对不起!
只是,他依然恨自己的懦弱和无能,明明决定了就算被恨也要得到她的,但是他还是做不到对那个女人完全无情,不忍听到她对自己说“失望”,“失望”两个字在他听来远比“恨”更伤人。
“你……”他系好衣服的带子看向保鸡,却发现保鸡还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安静得如同一个人偶,空洞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房顶,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南宫烈心里疼了一下,眉头皱了皱,语气却是强硬道:“本王不会道歉了!”
“……”保鸡就像没听到一样继续保持着先前的状态。
南宫烈见状攥紧了拳头,本想一走了之,但最终还是走上前去将床上的被子拉开盖在了保鸡的身上,别扭道:“今晚你就睡这里吧。”
见保鸡还是不愿理睬他的模样,南宫烈自觉无趣儿,刚要离开时却被保鸡叫住了,“南宫烈,你不是喜欢我吧?你只是第一次得不到一样东西,所以把我当成了泄愤的工具……”
保鸡的心有些痛,但是还有别的解释吗?他如果真心喜欢自己、尊重自己,为什么还会一直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来?
南宫烈背对保鸡,沉默了许久才道:“若真是那样倒也好了……”
说完,他没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