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鸡见状不悦道:“你发什么小孩子脾气?那些梅花招惹你什么了?”
“既然决定与本王重新开始,为什么不能喜欢我?”虽然说这种话会显得自己很卑微,但是情到深处,他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人和人的关系……应该说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也不是除了喜欢就是不喜欢吧?我喜欢你,但不是你想的那种。”
北堂寒玉不甘心道:“本王已经做了那么多的努力,为什么你不能重新喜欢上本王?以前你分明是很喜欢本王的……”他不相信,从前付出过的感情真的可以忘得如此彻底!
“那是以前了,过去怎么样我都忘记了。”保鸡也不管凉不凉,在雪地里一坐,“既然你说以前,那我们就说说以前。以前我对你不能说是不努力,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北堂寒玉闻言语塞。
“爱情不是靠努力就能得到的!再说了,以前我喜欢你时,你是单身,并没有娶凌紫烟。但是现在你已经有了她,不管有没有夫妻之实,我都没办法接受。我洛青青虽然没什么本事,不过就是有这点儿骨气,绝对不和别人共侍一夫!”
“你……”
“你要是肯休了她,我就跟你在一起。”保鸡直视北堂寒玉,将北堂寒玉的纠结尽收眼底。
“你,根本就是不讲道理!”保鸡要的就是让他打退堂鼓。他既然会娶了凌紫烟却迟迟不肯圆房就一定有让他非娶不可的理由,用这个理由来拒绝他再好不过!
保鸡点点头,笑道:“不管我讲不讲道理,那你到底是休还是不休啊?”
“紫烟过门至今未有任何过错,我凭什么休了她?再说,此事是父皇所托,紫烟已入王府,我便终生不会休她!”北堂寒玉言语笃定,但是心中却很纠结。
不管为了什么吧,凌紫烟过得是无爱无性的婚姻生活,也挺可悲的。以后如果不是她主动找事,自己也就当忘了过去的一切吧!
“那我们之间也就算了。你不为我妥协,我也不需为你妥协!”保鸡决绝的话彻底将北堂寒玉打进了地狱中。
北堂寒玉气恼道:“那那个人呢?或许他现在喜欢你,肯答应你的要求,但是以后呢?我身为王爷便已身不由己,更别说那人现在是炼金国的皇上,你想他日后后宫只你一人?就算他肯答应,那些大臣们也不会答应的。上奏皇上把你打入冷宫还是轻的,若是有一两个大臣以迷惑君主之名奏你一本,那个人恐怕想保都保不住你!”
闻言,保鸡不语。她不能否认北堂寒玉所说的是事实,这些可能一直存在着,只是自己把爱情想得太美好,而忘记了去思考这些或者说刻意逼迫自己不许考虑这些。南宫离歌说过“终此一生,仅她一人”,但是他到底是皇上啊,就算他想这么做,那些大臣们也未必答应!她也不想南宫离歌为了自己而众叛亲离,只是,那不等于要委屈自己……
北堂寒玉见保鸡不语,继续说道:“我不能给的那个人未必就能给你,为什么你对他就没有这样的要求?”
保鸡心里烦乱,又听北堂寒玉唠叨个没完,当即不悦道:“关你什么事?王爷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我洛青青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你……”北堂寒玉俊脸微僵,两人的谈话不欢而散。
*
两人赌气,一直没再说话。直到见天色一点点暗了下去,雪也越下越大,保鸡这才忍不住道:“不早了,回去吧。”
北堂寒玉点点头,本来他也有要走的意思,只是不愿意先开口。
两人走到下山的路口才发现,大雪已经埋住了道路,根本没办法行走。山上的天黑得更快,他们若是在雪路里迷了路,可是很难找到方向的。
保鸡见状,没好气地抱怨道:“这下怎么办?!”
北堂寒玉也有些焦急。大雪阻了路,他们下不去,来寻他们的人也上不来。
北堂寒玉摇摇头道:“没法子了。”这个时候下山太冒险了,天色完全黑了的话,他们根本辨不了方向,很容易被困在雪地里,“还是明天一早再下山吧。”
“明天一早?”难道他们要在这雪山上过夜?那还不被活活冻死啊!
“北堂寒玉,你不是会轻功吗?你可以用轻功带我飞下去啊!”保鸡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北堂寒玉闻言笑道:“我只是会轻功,可不是真正的神仙,哪里能飞那么久!”
见保鸡的小脸垮了下来,北堂寒玉安慰道:“不用担心,我在这山上有间小屋,我们可以在里面避一晚。”
两个人顶着大风雪走了一会儿,终于到了北堂寒玉所说的小屋。
那是一间极为普通的小木屋,虽然被积雪所覆盖,但是看起来却很干净,一点儿不像荒废很久的样子。
“快进来吧!”木门发出了“吱呀”的声响,待两人进去后,又缓缓被关上,将大风雪隔绝在外。
小屋里空间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头,东西虽然不多,但是基本的配备却是一应俱全,在这里过一夜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