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那就由自己来说,没关系!若是不好好地道别一声,她心里始终不舒服。
南宫烈闻言停下,却没有回头,冷声道:“不说再见即是不愿再见!”
说完,头也没回地离开了。
保兔跟在南宫烈身后,偷偷回头看了一眼保鸡。但愿主子能说到做到,她真的不想再看到主子黯然神伤的样子了……
保鸡心里忍不住一疼,他一定要这么绝吗?
保鸡心里还在抱怨南宫烈,南宫斐却已经向南宫离歌行过礼,来到了保鸡面前,他仍是玩世不恭的模样,笑道:“小叽叽,保重!记住我给你的约定,此生不变!”
说完,潇洒地离去。他不是怕了谁才将保鸡让出去,而是他明白保鸡的心意,不愿意勉强她。
皇叔,希望你能珍视她一生,但若是你自己错过了机会,那我定不再让,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南宫斐漂亮的丹凤眼闪了一下,大步出了宫门。
宣政殿中,保鸡看着南宫斐渐渐消失的身影,心里更不是滋味。她无法回应他们的感情,却又不想他们任何一个离开自己身边,是否太自私了?
南宫烁见保鸡失神,不悦地追问道:“你和六哥之间有什么约定?!”
保鸡心里不舒服,对南宫烁的质问充耳不闻,更令南宫烁不悦,刚想再开口,却见南宫离歌从龙椅上缓缓走下。
南宫烁眉头一皱,拉住了保鸡的手,道:“我们也该走了!”
保鸡还在愣神,被南宫烁一拉,向前趔趄了几步,就要摔倒时,令一手却突然被拉住,冰凉又熟悉的温度。
南宫烁见状挑眉道:“皇上这是做什么?!”
两个人各拉住保鸡的一只手不放,保鸡被夹在中间,远看三人倒很像是在玩着某种游戏。
选择的游戏!
南宫离歌看着保鸡,深情道:“保鸡,你可愿留在朕的身边?”
南宫烁皱眉,“皇上!”
保鸡闻言心里一惊,慌忙看向南宫离歌的脸。南宫离歌眉目如画,表情依旧温润如玉,只是眼神中却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他是真心地挽留自己啊……
保鸡没办法不动心,这个男人就是她的痛点,她根本就抗拒不了。
她一直很不喜欢看宫廷剧,更加不喜欢宫廷剧里的女人,因为她觉得就算是男尊社会里的女人也应该有自己的尊严,为什么不能为自己而活,一定要将自己的幸福依附在一个花心的男人身上?他的爱不是专属,不是唯一,他可能会有无数女人,而每个女人都有可能成为昨日黄花。
但是此刻面对眼前这个男人,保鸡却完全无法理智以对。她只知道,面对心爱男人的深情挽留,她是真的舍不得……
“保鸡!”南宫烁见保鸡不说话,怒气更盛,转而对南宫离歌道:“皇上,您现在是一国之君,也是南宫烁的长辈。南宫烁自问一直敬重皇上,但是皇上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咄咄逼人,实在令南宫烁不齿!就算您贵为皇上,也该遵循‘规矩’二字!”
南宫离歌闻言,淡然不再,针锋相对道:“于公,朕既然已经贵为皇上就有权力改变规矩,无需他人置喙;于私,朕只是在询问保鸡侍卫的意愿,并无强迫之意,烁儿你莫非对自己没有信心,害怕保鸡侍卫的选择是朕而非你,所以才这么紧张?”
“你,好看的小说:!”南宫离歌顶得南宫烁无话可说。的确,他不是担心南宫离歌的巧取豪夺,而是因保鸡的反应产生了不祥的预感。
南宫离歌见保鸡迟迟没有回应,柔声解释道:“保鸡,朕没有逼你的意思,只是在问你的选择,不必害怕。你只需依照心中所想做出选择,若是有任何人敢威胁你,朕定不饶他!”
南宫离歌虽然说着狠话,但却没对保鸡露出一丝狠表情。他对保鸡的态度一直是温润如玉的,也却是出于真心。他要这个女人!
“我……”保鸡微微蹙眉,犹豫不决。她在乎南宫离歌,却也不想伤害南宫烁。到底是一起相处了几个月的时间,她虽然不花心,却也不敢说对南宫离歌之外的他们全无感情。
南宫烁见状,怒道:“保鸡!若你今日选择留下,他日重逢,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我形同陌路,水火不容!”
南宫烁的狠话让保鸡一愣。在她心里,南宫烁一直是小孩子的脾气,喜欢发脾气耍赖,但他即使是在最盛怒的时候都没露出过这么绝的表情,说出这么狠的话!
“我……”南宫烁看出了保鸡眼中的犹豫,他没有再给保鸡犹豫的时间,淡淡地笑了一下,然后甩开了保鸡的手。猛地抽出保龙手中的剑,保龙一惊,刚张嘴喊了一个“护”字就被南宫离歌拦下了。
南宫烁哼笑一声,突然挥剑割下了保鸡的一缕头发,保鸡吓得一抖,南宫离歌也是一惊。
“保鸡,从今之后,你我之间有如此发,再见亦是仇人!”说完,南宫烁手心摊开,保鸡的发丝被风扬起,飘落在地。
南宫烁说完,决绝离去,头都没回一下。
眼见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