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南宫斐做梦都没想到保鸡会来这招,痛得龇牙咧嘴,紧紧护住了自己的宝贝,但他痛过之后却笑了,笑得酣畅淋漓,好看的小说:。
就是这么一个很会扮猪吃老虎的女人,姿色乍看算不上绝美,身姿也算不上妖娆,不温柔、不温顺也不懂得小鸟依人,有事相求的时候会乖乖地装狐狸样儿的小猫,而怒了的时候又会舞着小爪子装猫样儿的老虎。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她那么特别、那么与众不同、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让他在这个待得厌烦了的世上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新鲜和活力。。这样的独特,没人愿意放弃。
保鸡说他像狐狸,其实他并不认同,如果说他此生唯一一次如狐狸般聪明,那就是他没将自己的感情表露得太过直白,没让自己伤得太过彻底。
两人一路狂奔到炼金场的门口,南宫斐这才勒住了缰绳,马儿骤然停下。保鸡这才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处,从上马开始,她的心脏就一直处于超负荷跳动的节奏。
南宫斐先跳下马,然后将保鸡抱下,表情严肃道:“保鸡,记住我的话,不论何时,只要你饿了馋了都可以来找我南宫斐,这是我们的约定,此生不变。”
南宫斐的丹凤眼中光芒一闪而逝,保鸡很想捕捉到什么,但再去看南宫斐时,他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模样。刚刚的一切,仿佛只是梦境一般。
“嗯?”南宫斐的意思,她没懂。
南宫斐没再说话,淡然一笑,已经进了炼金场。
南宫烁和南宫离歌随后并驾赶到,两人互看一眼,较劲的态度很是明显。而南宫烈则与以往的急性子不同,他慢悠悠地走在最后,一副轻松释然的模样。
保鸡和南宫烈两人一夜未归,秦暮自然免不了询问,但是南宫烈却根本没给保鸡开口说话的机会,一个人顶下了所有事情,“昨天本宫误中了绊马索,被甩下了斜坡,保鸡侍卫是为了救本宫才被连累。”
保鸡闻言,侧过头去看南宫烈,而南宫烈却目不斜视,当真说到做到,一副跟她桥归桥、路归路的姿态。
秦暮闻言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惋惜道:“但三皇子无猎物入帐,恐怕……”
对于三皇子南宫烈,秦暮一直是敬佩的,他不似其他皇子那般娇生惯养,为人正直、坦率,具备王者之势,对他的退出,秦暮多少有些惋惜。
保鸡更是忍不住替南宫烈惋惜,如果他不任性地待在捕兽洞里一夜,也许现在的结果完全不同。
南宫烈却只是不在意地笑笑,“恐怕无缘皇位了?秦老师不必为难,本宫原本就无意皇位,只是想问问秦老师,何时可以离开炼金场?”
秦暮道:“依照炼金场的规矩,三皇子、七皇子、八皇子和十皇子四位全无猎物入帐,本该即刻被送回皇宫,但皇上有旨,将终选之日提前至中秋之后,到时剩余所有人可一并回宫。”
南宫烈闻言,微微皱起了眉头,“本宫一日都不想多待了!”
秦暮不知道南宫烈气从何来,只能笑着安抚道:“两日后就是中秋佳节了,还请三皇子稍作忍耐。”
南宫烈闻言,袖子一甩,气鼓鼓地走了。
保鸡看着南宫烈的背影,忍不住大骂他小心眼儿!多大点儿事啊,不就是失恋了嘛,只是跟自己多待两天都受不了?!保鸡想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见南宫烈和秦暮先后离开,南宫离歌这才靠了过去,“保鸡?”
保鸡一愣,对上了南宫离歌略带担忧的眸子,忍不住心里一动。他刚才叫自己什么?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之前南宫离歌一直都是叫她“保鸡侍卫”的,现在虽然只是少了两个字,但听在保鸡心里的感受却是完全不同的,“王爷?”
南宫离歌看看她包扎着大蝴蝶结的手臂,眉头微蹙,“你的伤……”
保鸡顺着他的眼光看了看,大喇喇地笑道:“只是小伤,王爷不必担心,。”
南宫离歌的声音幽幽的,“怎么会不担心?”他担心了这个女人整整一夜,真怕她之后又遭遇了什么危险。第一次,他发觉自己也是有心的,但有心之后就也多了担心,真怕自己刚刚上了心的东西又不见了。
见南宫离歌满脸柔情地盯着她,保鸡有些羞怯地低下了头,“真的只是小伤。”
南宫离歌看着她脸颊羞红的模样,忍不住勾唇一笑,而后却突然认真道:“保鸡,你为本王所做的一切本王全都铭记于心,定会给你个交代。”
“嗯?王爷是……”保鸡不太明白,刚想追问,却见南宫烁脸色不悦地朝自己走来,催促道:“保鸡,还不快回来给本宫上药?!”
保鸡有些抱歉地看了南宫离歌一眼,还是朝南宫烁小跑了过去。
南宫离歌看着保鸡灵动的身影,眼中的柔情越发深刻。而本是反方向走着的南宫烁则在保鸡看不到的角度微微侧过头,与南宫离歌四目相对,无声地完成了对峙。
此时,远处的唐玉皱眉看了看不远处的保鸡,单手扬起,放飞了手中的鸽子。
真的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