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稳赚了,却也不想把这货压在手里。
正想着,鼻子突然一痒,熟悉又令人不舒服的脂粉味传来,保鸡拧了下眉。
一只纤纤玉手从盆子里取走一枚玉佩,保鸡抬头刚想招呼客人,却见来人竟是柳依依和四个丫鬟。不好的感觉顿时袭来!
柳依依看着玉佩,不屑地轻笑一声,“就你手里这种货色,居然敢要云悠郡主三十两银子?”
柳依依眼光闪了闪,四个小丫头马上会意地拿走了盆子里的另外几枚玉佩,木盆子一下空了。
西儿指着玉佩道:“这种货色,根本一文钱都不值!”
保鸡心知肚明,她们是来找茬儿的!
将木盆子扶起,保鸡眼神一冷,“一文钱能买到的话,西儿姑娘有多少我要多少!”
柳依依见状,笑得妩媚,道:“保鸡侍卫莫生气,小丫头们不识货,信口乱说的。”
保鸡将手一伸,毫不客气,“既然不识货就别看了,看也白看!”
西儿正要发飙,却被柳依依拉了回去,好声好气道:“保鸡侍卫说的是,我们这就不看了,还你。”
柳依依作势将玉佩放回保鸡手里,却故意抖了下手,玉佩“啪”的一声掉落在地,碎成了好几块。保鸡眉头拧起,脸色黑了。
“对不起啊保鸡侍卫,不小心摔碎了。”柳依依看着黑脸的保鸡,很是得意,小丫头们见状,纷纷效仿,几乎是同一时间,玉佩从她们四人手中“不小心”掉落,“啪啪啪啪”,四枚玉佩尽碎。
保鸡见状,心里一疼,自己摔碎了没什么,偏被这几个贱人故意摔碎了,她不心疼才怪,!保鸡好一会儿没吭声,一脸风雨欲来的气势。
柳依依很得意,不知死活道:“保鸡侍卫,真是……”
“啊!有老鼠!”保鸡突然疯了一样蹦起来,抡起手里的木盆子,弯腰对着柳依依和四个小丫头脚下一阵乱拍,“柳老师小心,有老鼠,别被咬到!”
保鸡这一闹,街头这里瞬间鸡飞狗跳,行人们纷纷驻足,围观她们的闹剧。
“西儿快躲开,老鼠过来了!”保鸡拿着盆子猛拍,柳依依和小丫头们疯狂躲避,蹦蹦跳跳,花容失色,尖叫声不绝于耳。
保鸡拍了一阵,自己也是气喘吁吁,却不想轻易放过她们。失去这一次机会,她又要等好久了,“小心啊!”
“啊!”柳依依被保鸡作为重点攻击对象,第一个中了招,惊叫一声,跌坐在地,蹙眉捂住了自己的脚,她的脚已经渗出血迹来,疼得脸色大变。
保鸡却仍不停手,“快躲开快躲开!”
“啊!”“哎呦!”一阵追赶似的疯狂拍打,四个小丫头一个都没有幸免于难,纷纷歪倒在地。伤势最重的是西儿,两只脚都被打伤了,鲜血染红了绣花鞋。
保鸡见状,轻笑一声抬起头,“老鼠跑哪儿去了?”看到歪坐在地的五人,不好意思道:“柳老师,真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有只老鼠,我怕它咬伤你们……”
“你……”柳依依花容扭曲。老鼠没咬伤她们,是这个女人打伤了她们。本想发作,却见路人正在围观议论笑话她们,柳依依只能忍下,狠狠瞪了保鸡一眼,在四个丫鬟的搀扶下灰溜溜离开了。
众人见热闹没了,纷纷散去。保鸡得胜,犒劳似的拍了拍手上已经破烂的木盆,真是好帮手,帮了大忙了!
保鸡掸掸身上的尘土,一样东西却顺着她的袖口滑了出来,她眼明手快,马上捏在了手里。这一看,才记起是自己向玉石店老板索要的那枚赠品玉佩。细细一看才发现,这玉佩是枚残次品,不仅有好多划痕,而且还被碰掉了一小块。
“赠品就是赠品!”保鸡没好气地抱怨了一句,本想将玉佩扔掉,转念一想,却又将玉佩收回了手中,“反正卖不出去了,不如就拿着这次品玩玩?”
将木盆一扔,保鸡拿着次品玉佩行走起来,“看看你能把我带去哪儿!”
保鸡兜兜转转,也不知自己走了多久,抬头一看,竟发现自己走进了一条死路里,而路的尽头竟是一间破旧的寺庙。
她看看手里的玉佩,自嘲道:“我六根不净,最不可能与佛有缘了。”
保鸡刚想离开,转过头却迎面对上了南宫离歌温润的笑颜。保鸡微愣,心神一荡,心想,莫非这就是命定的缘分,自己拿着次品玉佩也能遇到良人?
南宫离歌看到保鸡,也是一愣,随后朝她扬了扬手中的玉佩,温润一笑。
“王爷……”保鸡就像是被丘比特之箭射中了一般,心里瞬间浮起无数粉红色的爱心泡泡,棉花糖一样甜甜软软的。
她刚想走近南宫离歌,身后却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好像不止一人。保鸡刚伸出的脚又收了回来,好奇还会在这条死路里遇见什么人。
保鸡转身看向身后,四个小出口竟分别走出一人,她每看到一人就惊诧一分,嘴巴张得大大的。
南宫烈、南宫斐、南宫烁和……唐玉?他们怎么会一起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