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以前,后羿到山中狩猎的时候……”南宫烁才刚开口,就被云悠打断了,“烁哥哥,嫦娥奔月的故事听过好多遍了,换一个!”
“那讲精卫填海?”
云悠仍旧不满地撇撇嘴,“也听过好多遍了,再换一个!”
南宫烁强忍不耐烦和困意,“牛郎织女?”
“奶娘最常讲的就是这个,我都可以倒背如流了!”
南宫烁无奈道:“那我也没故事可讲了,还是让柳依依来陪陪你吧。”
见南宫烁要走,云悠赶紧拉住他,“烁哥哥,别走。云悠不再挑拣就是了,就讲牛郎织女吧,云悠喜欢听。”
只要能留住南宫烁,什么故事都不重要了。
“好,那你乖乖闭上眼睛。”南宫烁朝窗外看了一眼,明知看不到保鸡,却不由自主。
见云悠听话地闭了眼,南宫烁这才道:“很久以前,有个名叫牛郎的年轻男子……”
起初的时候,云悠还配合地点点头回应,但这故事她早已听过百遍,再强装兴趣也掩饰不了无聊,哈欠连连。
南宫烁见云悠睡熟了,如释重负般长出一口气,刚想起身离开,云悠却恰巧在此时睁开了眼睛,睡眼惺忪。见南宫烁要走,她猛地清醒过来,问道:“烁哥哥去哪里?云悠还没睡着呢,你可不要食言。”
南宫烁心里叹息一声,只得坐回原处,道:“没想去哪里,不过是口渴了想喝口水,其他书友正在看:。”
“哦。那烁哥哥喝过了吗?”云悠精神了不少,“喝过就继续讲吧,云悠很想听呢!”
呵,想听?那睡眼惺忪的人难道是他南宫烁不成?
南宫烁没办法,只得将自己都觉得枯燥的故事讲了又讲,但每次见云悠睡熟后想离开时,云悠却都会赶巧醒来,再次将他留住。
时候渐晚,忘记了是第几次被云悠逮回,南宫烁也终于困意来袭,不知何时趴在床边睡了过去。云悠见南宫烁睡熟了,这才得意地笑了笑,自己也安心睡下。
保鸡啊保鸡,你就在外面吹一夜冷风吧,我看还有谁来救你?!
已经是入秋的天气了,晚风渐凉。一阵凉风吹过,保鸡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喷嚏。南宫烁不是说片刻吗,这都多久了?
保鸡等得没了耐心,起身想进屋看看情况,刚要进门却被拦了下来。西儿看着脸色不好的保鸡,轻笑道:“保鸡侍卫,还要等等呢。”
西儿这丫头的表情和语气向来不讨人喜欢,保鸡懒得跟她说话,直接退了过去坐下,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又冷又困,保鸡在双重打击之下渐渐萎靡,连打了三个喷嚏后终于再次奋起,走到门口时却又被人拦了下来,这次换成了东儿,“保鸡侍卫,还要等等呢!”
Kao,这都几更天了,再等天都快亮了!
保鸡心一横,转身就打算回去,却听东儿道:“保鸡侍卫,云悠郡主特别嘱咐呢,要你等着十二皇子。郡主不放心十二皇子一人回去!”
保鸡转过头,没错过东儿脸上得意的笑容。原来如此啊,云悠那个小丫头害怕鬼魂要南宫烁陪着是假,不想让自己睡觉才是真,这么不上台面的小贱招儿也亏她们想得出来!
“好啊,我等着!”保鸡知道自己今晚是过不好了,冷风阵阵,连打个盹儿都不成,倒不如跑跑步活动身体呢!
“一二一,一二一!”眼见保鸡一圈圈地跑步,排班守夜的南儿忍不住跟北儿嘀咕,“她不会是冻傻了吧?”
“倒像是疯了!”在北儿听来,保鸡自言自语的节拍就像符咒一样,怪异得很。
“一二一,一二一,贱女姓柳名依依!”
“一二一,一二一,口舌生疮爱放屁!”
“一二一,一二一,又来云悠小贱人!”
“一二一,一二一,拉稀拉到断了气!”
这是保鸡跑步时想出的《诅咒歌》,当然她只能喊出前面的拍子,后面那半句留在心里暗爽。整我?没那么容易!
保鸡跑得累了,躲到了一个背风的角落里,捡起一个石块儿,在地面上随意划拉着。
东儿和西儿好奇地透过窗户看她,不知道她在画些什么。
保鸡忍不住哼笑一声,看来她们又换班儿站岗了。为了紧盯自己,她们还真是煞费苦心了!
“你看她画什么呢?”东儿小声道。
西儿皱眉好好看了看,回道:“好像在画圆圈呢!”
保鸡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没错,姑奶奶就是要在翠红阁门口画满圈圈诅咒你们,好看的小说:!
保鸡不知道自己到底把《诅咒歌》唱了多少遍,圈圈画了有多少个,只知道口干手酸得很,这才好不容易迎来了晨曦。第一次觉得晨曦是如此美好的东西啊!
伸个懒腰,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却掩饰不了疲惫的脸色。这一晚没睡觉的体验,她永生难忘!
“保鸡?你来这里做什么?”保鸡回过头,发现竟是南宫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