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的殷勤和她的眼神一样让人受不了,南宫烈只觉得刚散去的热度又回升了不少,“也不必了。”
“哦……”保鸡利落地将几大杯水放在南宫烈面前,讨好道:“三皇子,做冰吧。”
南宫烈闻言气结,他明知道这个女人的殷勤从来都目的不纯,偏偏还总是着了她的道,“他们都还没跑完,你急什么?”话虽这么说,却还是如保鸡所愿地使出了内功。
南宫斐静默地观察着两人之间的互动,漂亮的丹凤眼微微眯起,轻轻展开折扇,将自己的情绪尽收扇后。
保鸡刚要说话,余光恰好瞄到走来的南宫烁,故意大声道:“当然急!奴婢担心我家主子跑完没喝的降温!”
南宫烁知道保鸡是有意拍自己马屁,却还是忍不住勾起了唇角,他越来越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个女人“有意”做的一切却能让自己真心愉悦?
“说不拦你摆摊子就是不拦了,你这马屁就省了吧!”南宫烁瞥了保鸡一眼,毫不客气地拿走一杯冷饮,恨恨道:“秦暮这个狗奴才!”
“主子……”保鸡刚要开口,却听到有人惊慌地大叫,“主子!”
这声音像是保龙的!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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