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话已挑明,众人想不知道保鸡在睡觉都难,纷纷看着她和南宫烁掩嘴偷笑。一不留神又成了焦点了,她在现代时可是求关注的类型,怎么到了古代之后,关注度一下子就水涨船高了呢?
不愿再忍受众人的眼神摧残,保鸡玩起了小手段,放了屁的人不想被人发现是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别人看自己的时候故作镇定地看着其他人。保鸡于是在众人的眼光注视下,坦荡荡地回过头,看向了一脸严肃的保牛……
“保鸡侍卫,你这栽赃他人的招数可不高明。”被唐玉公然点了名字,保鸡脖子一僵,觉得没什么伪装的必要了,晚饭注定与她无缘了。
“呵呵,唐老师什么意思呀?”保鸡干笑着装傻充愣。
“保鸡侍卫既然有胆子睡觉,就应该有胆子承认,这样唐玉还会有点儿佩服你。”唐玉的表情很欠抽,分明就是要杠上自己的架势。
保鸡死鸭子嘴硬,虽然被抓住了,但是就这么顺着他的意思承认下来实在太没面子了,“唐老师凭什么说睡觉的人是我?”
“亲眼所见。”唐玉傲然与保鸡对视,像极了法院里对峙的原被告。
“保鸡,给本宫住口!”南宫烁小声命令,若是再背上个对老师不敬的罪名,他就不止是被扣分那么简单了,保鸡也会大难临头。
“那唐老师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睡觉的?”保鸡根本顾不上理会南宫烁,唐玉这家伙的言行太让人不爽了,自己必须力拼到底!
唐玉不屑的眼光扫过保鸡的脸,冷冷道:“吹萧之时。”
吹萧之时?呃,麻烦给她一次胡思乱想的机会……
“哦?唐老师刚刚不是还说自己喜好音律嘛,那对待音律就应该专心致志的,怎么吹着箫的时候还分心看我啊?唐老师,你就是这样对待你所热爱的音律的?唉,到底是咱们谁有辱音律啊?!”
保鸡理直气壮地歪理邪说,唐玉闻言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