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之却已经起身,此时夜灵折返而回:“玉之……你没事就好。”
白玉之笑笑:“我哪儿那么容易有事?”
夜灵低头看着地上的李铭辅:“玉之,我不懂,你干嘛要冒死救他?他屡屡陷害你,屡屡要至你于死地。”
李铭辅吃下丹药,抬头看夜灵,他也不懂,白玉之为何要这样做?
白玉之一边整理凌乱的白衣,一边道:“他作为兄弟,无情无义,可作为皇帝,却没有什么过错,这些年,大粤蒸蒸日上,与他的能力分割不开,国事之上,惠云该是插手不上。”
夜灵一怔:“你是为这个?”
白玉之笑笑:“我自然亦没那么伟大。”
他低头看李铭辅:“李铭辅,秦明不会善罢甘休,今日,我带圣教之人杀了他的埋伏,可他手中有兵权在,斗彩大会之上,想必还有一番恶斗!”
“你想说什么?”李铭辅缓缓起身,他看着白玉之,他们之间,说是兄弟,却一定彼此无情。
“如今,你手无兵权,唯有我圣教之力可助你铲除秦明。”白玉之与他平静对望。
“所以呢?”李铭辅追问。
“所以,我有三个条件。”白玉之忽而郑重其事,李铭辅眉心骤然一紧,白玉之的样子,忽然有点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