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铭辅回头看她,伸手想要扶她起身,却被慕容芜退后一步避开了,她径自起来,道:“陛下召见民女不知所为何事?”
幽幽竹风,李铭辅龙眸忽而黯然。
“你果然不知吗?”
慕容芜道:“请恕民女愚钝,民女只知今夜此来,乃陪同夫君共同赴宴,共商斗彩大会。”
夫君!李铭辅苦笑一声,半晌,才幽幽的说:“你的夫君,可不是个简单的人。”
“自然不是。”慕容芜口吻是有些骄傲在的。
李铭辅看她一眼,唇角一挑:“我指的是他倾国倾城的样貌,说实在的,在见过他之前,我从不相信男子也可有那般绝色,而所谓绝色倾城,原来果真是有道理在的。”
这番话,令慕容芜有些不懂,她凝眉看着他。
李铭辅解释说:“呵,你没见天赐神女对白公子一见钟情,差点失态吗?这样的男子,有时候也许只是点一点头,便可以抵得上千军万马。”
慕容芜依然紧皱眉头,李铭辅的笑意里似乎别有用意。
“在阜疆,天赐神女的地位最是尊贵,谁人都不可侵犯,若得天赐神女垂青,便等于得到了整个阜疆!”李铭辅的眼光忽而变得暗影重重。
慕容芜一惊,她着实没有想到,李铭辅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而他的意思是什么?
她不语,只听他继续道:“这样……不但我大粤可得长治久安,以免边患,说不定……”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用心似的看一眼慕容芜,眼里依稀写着“野心”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