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真的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皇上会送这个东西过来。”慕容芜不知要怎样解释,只是她与白玉之之间,是否注定永远都会隔着千百道障碍?
从前是隔着两颗心。
而今却似乎是隔着重重关卡。
越过一道还有一道,永远都在意料之外。
“好了。我不想听你的解释,这样的事情……我亦不希望外人知晓,你休要再强争,若要解释,还是想着去和玉之解释比较好。”白夫人的薄怒令慕容芜百口莫辩。
她与皇上在万古山上多日不错。
他们曾经共处一室、共过患难亦不错。
可任何逾举之事皆不曾有过啊,除了……除了被明心下药之时曾经令李铭辅失去心智。
“你去吧,我还要歇息一下。”白夫人口吻低沉。
“娘……”慕容芜知道多说无益,可是这样的冤枉,她如何受得?又怎么……去向白玉之解释?
“不要再说了,我说了,去和玉之解释,不要和我说。”白夫人转身要走。
听得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随即男子清朗的声音亦传过来:“何事要与我说?”
慕容芜回头看去,只见白玉之一身青衣,缓缓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