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泪。”惠云唇微勾,“你不会不顾我的,我知道。”
白玉之心中一沉,她知道,她当然知道。
那也许是他最大的弱点。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况且……她手里握着胭脂泪,那是白家唯一的财富,当年也是因为它,才令父亲含恨而终。
他对父亲抱着深深的愧疚,便想为父亲完成这个心愿。
可是……
“好,你不放我们,我亦自有办法出得去。”白玉之说着,坐在慕容芜床边,“请你出去,我看着芜儿便好了。”
“芜儿……”惠云冷哼,“好,再怎样说她也是我的儿媳。”
她转身,又忽的顿住,微微回眸,看着白玉之将慕容芜脸颊上凌乱的发丝拨开,目光温柔如水,她忽然放低了声音:“不过……你倒是没有看错人,她肯为了救皇上而受我的威胁,可见明晓大义,可为了你……而冒死而上青雪峰,可见对你情意深重,倒是个不错的女子。”
白玉之修长的指停在慕容芜的脸颊上,面色却动也不动:“这一点我也是近来才发现了……”